但是第二天,萧曼雨就突然从公司里消失了。
“你是乔桥吗?”
“算了,当我什么都没说。”萧曼雨喝了一口酒,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正在通话的那个人,“宋祁言应该没有那么神。”
电话里传出一个有些粗粝的男声:“你太激进了。”
男人摘下眼镜,冲乔桥笑了笑:“不记得啦?”
张晓东脸色严肃:“我接到的命令是以最快的速度把你带到周教授身边,其他的我不知道。”
“什么?”
乔桥傻了:“现在?”
“开什么玩笑。”不等乔桥说话,海蝶先反驳他,“在公园唱什么?跟着大爷大妈唱京剧?你那点小细嗓子唱得过他们吗?”
左耳上戴的蓝牙耳机微微闪烁,表明正处于通话状态。
要知道现在可是年底,这影响的可不是萧曼雨一个人,是她手下几十号人都跟着倒霉。
“练习室是必须要租的,这个不用讨论了。”乔桥摆手,“我去想办法,这两天景闻你先休息休息,养养嗓子。”
510:跨国护送
“借用一下。”张晓东拿过乔桥的号码纸,直奔饮品店后厨。
乔桥还没来得及去找周远川,男人就主动联系她了。
“生气到把之前的计划全盘推翻,选在一个不合适的时机对我出手。”萧曼雨叹息一声,“导致没法将我一击毙命,只能不痛不痒地拿走几个项目,我都替他可惜。”
夜很深了,萧曼雨裹着浴巾从卫生间出来,她光脚踩着柔软的地毯,边走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上的水珠。
“对,现在。”
海蝶:“……”
海蝶:“那件事,你打算怎么办?”
忐忑了一阵子。
“咳,这也要分情况。”
萧家。
海蝶表情复杂:“……聪明人?你确定他是聪明的?”
“你们不用管我。”景闻很淡定,“我可以早上去公园练。”
“张队长!”乔桥脱口而出,接着又捂住自己的嘴,“抱歉,在外面是不是不能这么叫?”
众人纷纷猜测她是不是做错事了,因为这已经不能叫给小鞋穿了,这是给了一双刀片鞋啊。
海蝶很怀疑:“他自己说的?我丑话说在前面,一般说自己聪明的其实都不怎么聪明。”
乔桥闻言认真想了想:“应该吧。”
“先生!”一个店员眼明手快地拦住他,“
“咳,没事。”张晓东把墨镜重新带回去,压低声音,“周教授想见你,跟我走。”
“可……可我还在上班呢。”
乔桥:“诶?请好了?什么时候请的……不对,什么事啊这么着急?”
“呃。”乔桥望了望天,“19岁拿到了两个博士学位算证据吗?”
“好事吗?”萧曼雨的眼神动了动,“这会不会是他计划中的一部分呢?”
不过乔桥也只是听了听就算了,萧曼雨怎样她并不关心。
正是饭点,饮品店又在商业圈中心,生意极其火爆,老实排号的话要等好久。
“与其提心吊胆,不如主动破局,他知道我的野心。”萧曼雨微笑,“不过之前都忍下来了,这次却没有,说明他真的很生气呢。”
海蝶:“你顺便帮我问问股市行情。”
乔桥知道他说的是景闻父亲的事,说实话,乔桥没想出好办法,而且更糟糕的是,萧曼雨弄了那一出之后,公司里基本全知道了,连之前那伤敌八百自损一万的招都没法用了,情况变得非常被动。
“你是?”乔桥皱起眉头,戒备地往后退了一步。
张晓东瞟了一眼乔桥手里的号码。
景闻点了点头。
乔桥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在外面找一间隔音好的练习室,景闻不能再进公司,等于公司的一切便利他都享受不到了,这其实是件很麻烦的事。
也幸亏乔桥的工位在大厅,才能捕捉到各种流言蜚语,据说萧曼雨被调去收拾一个公认没法收拾的烂摊子,而且她手里原本只剩收尾的几个大项目也被其他部门接手了,说白了就是脏活累活她干完了,功劳却算在别人头上。
景闻不说话了。
乔桥叹气:“我才智有限,想不出好办法,所以我打算去请教一个聪明人。”
“好吧,”海蝶明显不信,“既然你说他聪明那总得有点证据吧?别告诉我他只是做了做网上测智商的题。”
“好事。”
趁着中午休息的时间,乔桥跑到公司外一家饮品店要了杯奶茶,等待店员做好的间隙,一个穿黑西装戴墨镜的男人从背后拍了拍她的肩膀。
“啧,那个项目也没留住啊。”她给自己倒了杯红酒,“宋祁言真够狠的。”
张晓东:“假给你请好了。”
“哦,好吧……”乔桥手足无措道,“那、那起码等我的奶茶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