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弯下颈叼着她耳朵,语气里带着诱惑。它在你的里面。
女孩被从未有过的刺激逼出了泪。从趴着到坐着动作幅度太大,那些个装在袋子里温柔无害的小礼物在她的肠道里互相打着招呼,熙熙攘攘地吵闹。
男人拉着最外面的一颗,慢慢往里面压。女孩趴在自己的大腿上,颤抖着,喉咙里面发出喘息。男人一手拿过一瓶润滑,一手把珠子满满向外拉出。
女孩挣扎着收紧身子,却被男人温言哄着放松,然后再被刺激地团成一团。男人摁着女孩的腰不让她逃离,像是猎人精心设计的陷阱,困住了红着眼睛发抖的小兔
好了好了出来了。男人把那一串沾满了她体液的珠子在她面前晃了晃,女孩呜咽着被摆成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势,把头埋到他胸口。男人小心地挤了一点润滑到手指上,顺着女孩的臀缝缓缓探进。
活动的手指比珠子什么的可刺激多了。男人今天特意又修了一次指甲。女孩弓着背绷紧,把雪白的颈子送到男人嘴边。男人伸出舌头,在女孩的颈侧顺着动脉的流向舔了一下,色气的要死。女孩慌乱地往后缩,却让男人的手指进的更深。
前后两难的女孩呜的一声唤出来,像是被逼入绝境的小兔最后的挣扎。
男人觉得差不多了,轻轻拍着女孩的背,一手给自己戴上套。苴苴,他突然唤道,女孩抬起朦胧的泪眼。看着我。
巨物带着坚不可摧的力量缓缓挺进。女孩被男人抱在怀里承受着,呜呜地哭出声。苴苴。男人微微挺腰,填满着女孩。别怕,别怕。
女孩抬起头,吻上男人。男人温柔地回应着,怀里抱着他的宝贝。女孩抱着男人的脖子喘息,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铿锵之音。
我不怕,刘成君。
那以后也不要怕。即使是女孩努力放松的后穴也紧的惊人,男人的语调却异常平稳。不要怕自己不知道未来是什么样子的。全部进入的巨物被包裹在女孩稚嫩的湾窝里,男人憋着不动让女孩适应,一边继续添着润滑。不要怕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什么样子的你都是林苴。
不要因为我而不怕,苴苴。你是因为你自己而不害怕。
感觉自己适应的女孩耐不住地扭动身子,想要自己动起来。刘成君也不知道女孩听进去多少,无奈地叹口气,稳住蠢蠢欲动的女孩。
我来掌控。他缓缓拉开动作,让女孩感受着自己的出入。苴苴。他突然坏心眼地把女孩的头对准了身后的落地镜。看好了。
看好了我是怎么进入你的。
女孩逼着眼睛不肯看,身体倒是诚实地跟着男人的动作松松紧紧,无师自通。男人看着差不多了,突然一下子整个抽出,把女孩翻了个面,又一下子整个捅入。
女孩尖声叫了出来,双手紧紧抓着身前的床单。刘成君你混蛋
男人极少地生出了报复的心思,一口咬上女孩的肩膀,在上面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才松开嘴。我是。
女孩很少在性事的时候哭得这么惨。她不喜欢后入的体位。太强的刺激感会让她感觉自己丧失了对于身体的所有控制,完完全全地沉浮其中。更何况今天打开的秘境幽暗深远,诱惑着女孩坠入。
女孩迷迷糊糊地被端了起来。男人把女孩抱到落地镜前,打开大灯。女孩被刺眼的光晃着了,闭着眼睛不肯睁开。
睁眼,小家伙。男人也不再掩饰自己的野性,侧过脖子叼住女孩的后颈。像是被控制的幼兽,女孩睁开眼,看着镜子里的女孩扎着双马尾,脖子上的标牌在强光下闪烁着金属的冷冽光芒,下身被狠狠地出入着。那个曾经独自幻想着就很舒服的地方给予的刺激如台风来袭的海啸,此起彼伏,女孩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了。
男人把女孩抱回床上,女孩转过头想要和男人接吻。男人吧女孩翻过来,猛地进入。两个人的嘴唇黏在一起。女孩肆无忌惮地吻着,仿佛要将男人揉碎着吞进自己的灵魂。
刘成君。女孩定定地说。
看着我,刘成君。
男人最后深深地进入了。
两人四目相对。女孩愣怔怔地看着,突然叹了口气。
刘成君。
遇到你之前,我已经不相信爱情了。女孩自顾自地说着,男人拿了旁边的浴巾,拆开女孩的双马尾,把女孩裹入深红色的梦里。
遇到你之后,我才开始觉得,我不需要一个词解释一段关系。
爱情应该是什么样子的管我何事?
我只是眼里有你。
男人抬着眼睛看着女孩。他摘下女孩脖子上的项圈,调大,转过手,扣在自己的脖子上。
女孩翻身骑到男人身上,手指顺着男人的脖子、胸口扶下。深红色的幕布被掀到一边,现在是女孩的主场。
刘成君。女孩过度使用的嗓音自带着沙哑的魅惑。想要么?
男人双臂张开躺在女孩身下,点了点头。女孩抽下床头的一根黑绳,把男人的手系在头顶。长发遮住了光,男人看不清女孩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