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荔。低沉磁性的嗓音响起,听话。
这种时候她自然不会捣乱,乖乖去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笑道:清理北门的后事。
她径直别开脸,站起来作势要换衣服,谁管你外面有没有人,反正我就要一起去。
云盏笑了笑,既然你都说是白眼狼了,我不得做实这个名字?
祁荔瘪了瘪嘴,哼一声,在他换衣服的时候坐在床上,双手抱臂,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你就不怕回来的时候我走了吗?
他慢悠悠的说:一个女人而已。
没除掉你们是我大发善心,别以为我就不敢动零区。副组长眼神森冷,语气十分
在美国能有什么事?
云盏发出一声哼笑,重重的吻上她的唇,这么久以来做过最剧烈的运动就在昨天而已。
当初组长命你三年内达到他的条件才可以正式成为副组长,你不仅没做到,期限也快到了吧。云盏整个人懒散的靠在椅背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点着,嘴角勾起,看起来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反观零区掌握北门大小事务,你们干的那点破事还得零区给你们擦屁股,有没有资格接手是你说了算?
这么一说祁荔就明白了,她搂紧了他的脖子,担忧地说:你的伤还没好,交给别人不好吗?
他拍了拍她的屁股,转身上楼,不需要。
你!果然零区都是养不熟的白眼狼,他的尸体都还没下葬你们就耐不住争夺北门!
比起对面突然升起的凌然杀意,云盏这一边显得格格不入的清闲,就连祁荔觉得带有几分孩子气的黑风也一动不动的坐在椅子上,她觉得目前的场面有点意思,但又担心真打起来会不会影响到云盏的伤口。
是啊,哪来的呢?他不怒反笑,歪了歪头,恐怕是因为组长的死吧。
云盏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演戏,半响,淡淡道:十分钟,到了之后别乱说话。
她不知道该表现出什么情绪,只能装作呆呆傻傻的模样看着这边。
对方不再将话题放在她身上,而是转而谈正事,虽然北门主要是你们零区的人在管,但还不至于有资格接手总部,组长没有继承人,也没有立遗嘱,这件事还得从长计议。
回国啊。她说,我耽误了训练,现在正是要加把劲的时候,我可能就直接飞回去了呢?
他离开之前瞥了她一眼,不想看看和我有一腿的人是谁?
云盏面不改色,在众目睽睽下接过旁边齐铭三递来的枪,拿在手里把玩,早该如此多好,我可不喜欢谈判。
是吗。云盏换好了衣服,简单的衬衣西裤,优越的身材显露出来,他转过身,双手撑在她两侧,俯身与她平视,笑道:没有我的允许,你回不去的。
祁荔微愣,努力回忆昨天有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但脑海中找不出任何一个有关信息。
哎呀,同意我去了?
这位是?西装男纷纷对视,意味不明的扫过祁荔,看着姗姗来迟的男人入座,询问道。
善后而已。他勾起她一丝发,放在鼻尖轻嗅,北门组的根基在美国。
与想象中血雨腥风的场面不一样,意外的一片平和,几个西装革履的人坐在谈判桌前,模样衣冠楚楚,很有商务精英的感觉,而对面坐着几个祁荔十分熟悉的人,也同样身着西装,一脸笑意地看着对方,似乎在进行什么文人雅士的高雅之谈。
云盏笑眯眯地亲了亲她的额头,有时候你没警惕心的样子也很可爱呢。
他甚至都没回头,我说了算。
祁荔喜滋滋地换衣服下楼,过程根本没到十分钟,云盏已经在车上等她了,她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车缓缓开启。
他们中间留了一个空位置,云盏牵着祁荔进去,走过去之前捏了捏她的手,去沙发上坐着。
骤然间,风呼啸而过,对方只带了几个人,如今十分迅速且充满杀意的站起来,椅子倒在地上,轮子还在滚动,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地对着云盏,场面十分紧迫。
他动作没停,语气散漫,你能去哪?
盲灯!对方冷下脸,注意你的态度,我好歹是副组长,你不过是北门养的一条狗,哪来的胆子敢这么和我说话?
喂!祁荔忍不住红了脸,打了他一下,羞矜的感觉转瞬而逝,拖着他撒娇,反正你带我去,指不定我也能帮上什么忙呢,你要打人杀人交给我就好了,我还能保护你。
祁荔眉峰一挑,眼神幽幽的看了一眼云盏,在心底哼一声。
一连串的问题她全部抖擞出来,突然想到什么,声调变高,难不成你背着我和别人有一腿?
为什么?
他直起身,敛下眼看她,昨天出来的时候没有察觉到房子外面的人?
一起去怎么了?有什么不能的?她逐渐也失去耐心,甩了一件衣服在床上,有什么不能让我看的?哪里危险了?什么危险我没经历过?
需不需要你说了算?别等到时候真需要我的时候我不在!她忙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