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答,但是抱紧了你。
你又摸摸他的后背轻轻拍:其实你也不是害怕,陆沉,我知道你有很多难言之隐,你现在受制于人,人人都有这样难挨的时候的,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如果我是你的话,可能早就死于某种意外,但你不曾,你会越来越强大,会变成独当一面的大人。
这些话一半是真话,一半是猜的,之前的你是真不知道陆沉在哪长大的,你只听说他年少离开家族留学英国,归来不多时便在角逐角斗中拿下了万甄等头号集团,他身边没有任何血缘相关的障碍,是个狠人。
现在来他家一看,孩子是挺不容易的。
你也赶上好时候了,这个阶段他正是最矛盾最敏感的时候,说他没长大吧,他确实因为家族天赋和群狼环伺而逼出了一身忍辱的自保本领,你说他长大了吧,他又处在一个心灵脆弱的阶段,一层厚厚的壳罩着他的心,这壳越积越厚,反倒是你的天降如同壁炉上的火花,在他的心上烫了一个洞。
就算是假的,你也亲口对他说:我相信你才威胁你,我看中你才跟着你,我想离开但不是说离开你。这样的大饼,如果能再投胎一次,你一定开个饼铺叫金丝雀炊饼店。
金丝雀要是命不好,无论重生几次,干点啥,都跑不了金丝雀三个字。
好话说完了,干点正事,他抱着你继续亲吻,男孩子的吻如雨点一般浇淋着你的身体,他的性器早已高高竖起,撑着裤子,你用手去勾他的腰带,定制的戴着陆氏家族的腰带扣脱落,吐着浊液的阴茎探出头来。
热乎乎的磨蹭你的大腿,他颈间全是汗,将头埋下去找你的穴,他找不准位置,越发显得急迫。
你一边吃痛一边笑他,在他最羞愤的时候伸手帮他一把,腰腹抬高,花穴含住他的龟头,只是送进去一点,男孩子立刻懂了意思,一个挺力将阴茎插了进来。
龟头破开层叠褶皱吮吸的软肉往里面插,他轻松地顶到了你的宫口,宫口闭得很牢固,男孩子还想再往里送一送,但被你制止。
你有点为他的鲁莽吃痛,又想起来这辈子的他啥也不懂,于是骗他:到这就行了,不用插太深,这样就可以。
他信了,双手撑在你腰侧,膝盖顶着地板,腰腹缓缓地抽动起来,他在看你的表情,看你逐渐的从眼神明亮到迷离,看着你随着他动作的加快自唇里溢出粉红的舌头,看你眼角无意识滴落的泪,一股异样的满足在他心里升起。
这种被动奖励机制就像你好好的喂食心爱的兔子,兔子不肯多看你,但你若是只给她一点食物,让她吃不饱呢?她才会讨好的舔你的手。
他掌握了快感的来源,回忆着他的第一次,你为了逼他就范,坐在他的身上用穴夹着他不给他,强迫他高潮的羞辱,莫名地快感叠加起来涨满了他在黑暗中的另一颗心,他开始效仿你,学习你,他故意顶的深几下,再忽然的抽离。
你抽搐着发懵,他才又插进来。
不对劲,你被陆沉咬脖子时想,似乎还是跑偏了,不是已经选择了用爱感化黑化大佬了么?怎么还是往dom的方向发展了,难道这就是dom的宿命吗?
龟头顶着宫口,你说不让他进,他就真的不敢进,他不断地掐你大腿内侧的软肉,留下一个又一个青紫色的手印,你吃痛,又觉得自己不必忍,于是用力收缩穴道,挤压着他敏感的性器。
陆沉在拔出时受到了莫大的阻力和吸力,褶皱像有张小嘴,吐着舌头舔他,射精的快感冲进脊髓,他想要抑制这种兴奋,连自己的嘴唇都咬出了血。
你立即仰起脖子去吻他,你撬开他的牙关去勾他的舌头,交换津液,你去吸他的耳垂,他躲避,你追赶,你含着他的耳朵,突然想起了什么。
上辈子的陆沉很喜欢在惩罚你时用皮带抽你,叫你叫他爸爸。
于是你呼着热气对他小声说:不要再惩罚我了好么?小爸爸。
这招果然见效,可以说是非常刺激,他再也难以抑制,一股脑地都射出来,阴茎抽离穴肉的时候依然在射,一股一股的喷出来,浇在你的身上,他用昂贵的外套为你擦腿心的泥泞,又把你牢牢地抱进怀里,对你说:我一定会保护你。
这一次,一定不会重蹈覆辙。
不会让你也被人随意的掐死,抛尸在雨夜。
你倚着他的肩头,并不怎么相信,你的人生经历早就让你过了那个被少年少女誓言感动得痛哭流涕的阶段,你只当他是有处男情结在身上,对第一个女人分外迷恋罢了,最多的最多,你理解他实在在陆宅古堡里见不到一个正常人,你虽然也不正常,但好歹是个人。
说来也有趣,长大的陆沉总是到了深夜就兽欲满满,是不是也是幼年造成的创伤?
3
那日的血族盛宴结束后,一切又回到正轨,陆沉叫你委屈几日等他,你也无所谓,总之命还在,哪天跑不是跑,骗一个也是骗,骗两个也是骗。
你也在管事们开会命令时得到了新的消息:据说家主对陆少爷最近的表现很满意,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