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故意这么说的,心裡有点害怕这人
看出我是个警察——我怕要是这男人知道我是个条子,会多出什么其他事端来。
在这种遍地龙蛇的地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哟,小哥是行家啊!」
这男人看着我,依旧笑了笑,可是从他的眼神中我看到了一丝被冒犯:「不
添褥子也是五百块。」
听他这么说,我不禁皱了皱眉。
「老弟,这么跟你说吧,」
站在服务台前的女人双手叉起腰来,本来就没係好的衬衫一下子滑落到肩头
下面,她转过身,轻甩了一下乳房,接着有些不耐烦地看着我,「咱们这的房价
是几方合伙人一起定好的,一口价、一条龙,不收押金,5块钱裡头什么都
包括了,而且没有讲价的馀地。咱们这就不是普通的宾馆酒店,说白了,咱们就
是强买强卖了,每个房裡都已经有个姑娘了,你愿不愿意干那是你自己的事情。
你要是不愿意住,可以去别的地方。」
我无奈地点了点头——因为我此时应困的有点睁不开眼睛了,我略微想了想
,还是从钱包裡取出5元现金拍在了服务台上:「5就5。」
男人看着桌上的钞票,笑着伸手捏了捏身旁那女人的奶子,而另一隻手则打
开了服务台的抽屉,从裡面拿出了一张房卡递给了我:「给,33房间。矿泉
水免费,WIFI密码在门后。卫生间那儿有避孕套,用一个5。」
小地方藏污纳垢,没想到居然还有免费的矿泉水和WIFI,也真是奇了。
不过你也不收押金,避孕套5块钱确实贵了点,但我要是用了就最硬说自
己没用,你又能拿我怎样。
我没有应答他,直接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那一瞬间,大厅裡继续传出了男女淫乐的声音。
我没心思看这么低劣的活春宫,直接拖着疲惫的身躯直奔三楼。
到了33房间,我打开门直接进了房。
房间裡确实有一张双人床,双人床的被子是被掀开的,枕头上居然摆着一套
柠檬黄色的女性棉质内衣,床边的桌上,摆着半盒没吃完的咸酥夹心饼乾和一瓶
只喝了几口的蜜桃果汁,椅子上放着一个澹粉色的小背包,背包下面,似乎压着
一件朱红色的长袖拉鍊运动夹克、一件白色的短袖T卹和一条黑色运动裤。
这个时候洗手间裡,传来了洗漱的声音。
我再定睛一看,卫生间门口居然安装着一个安全套自动售货机——神了,这
个机器还真就只收五十块钱的现金,怪不得……我看着洗手间有创意又滑稽的装
置,直接躺在了床上。
我把鞋子和袜子用脚相互一蹭,全都踢掉了;接着我把身上的枪套给摘了下
来,藏在了床底下。
我的脑袋正好枕到了那套柠檬黄色的内衣,味道闻起来,似乎是刚换下来的
:那上面有澹澹的汗味,带着些许樱花芬芳的甜香和芍药花的味道,还有带着些
许咸咸的、有点像浓郁小牛肉汤的少女私处气息……然后我便感觉到自己像是坐
过山车一般,整个人一晃,接着一飘。
我闭着眼睛,感觉身体已经飘到了半空中;而与此同时,我感觉自己的身上
的某一部分,像是再往下沉,紧接着,从我身上剥落……《西游记》裡说的那种
灵魂出窍的感觉,会不会就像是我现在这样子?在这一刻,我被黑暗所包围。
我可以意识到,我自己是孤单的,周围的环境是冰冷的,我突然好想大喊大
叫,可别说张嘴,就是喉咙都没有一点振动的感觉;我想伸手去抓东西,可是全
身上下用不了一点力气,浑身轻飘飘软绵绵的,似乎我已经与周围的空气混为了
一体……我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我,可能已经死了。
恍惚中,我看到了一个穿着孕妇装、挺着大肚子、还推着婴儿车的少妇,她
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他的旁边有个白髮苍苍、满脸皱纹、拄着拐棍的男人,
那个男人,虽然看起来已至花甲年岁,但是依旧神采奕奕,时不时地还回过头看
着身边的那个少妇的肚子,和她手推车裡的孩子。
.
而我,就在两个人面前的上空来回地飘着,他们似乎看不到我,只是自顾自
地散着步,享受着彼此给对方带来的满足。
难道我是真的死了么?我冷漠地盯着他们。
那少妇,竟然是我的妹妹何美茵。
当然,在我眼前的,似乎是她二十七岁以后的样子,她的个子变高了,脸上
儘管失去了胶原蛋白的滋润,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