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痕;亦或许,刚才那个梦让我到现在都还心
神不宁,也许,昨晚见到的我难以接受的那一幕,到现在还刺激着我的神经。
所以我才需要这样一个温热的肉暖炉,来烘一烘我渐凉的灵魂。
说真的,世界上的确没有比女人的体温更温暖的东西了;如果有,也会是女
人的口腔、女人的手掌心、女人的腋下、女人的阴道内室,以及女人刚脱下的衣
服或者她们的被窝。
就在我正品味着,或者说,回味着如同刚成熟的水蜜桃般少女气息的时候,
地板上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震动。
我缓了缓神,才反应过来,这阵震动,应该是放在我西装裤子的口袋裡发出
的。
我懒洋洋且不耐烦地坐了起来,窜到了床下,拾起西裤掏出手机,点了一下
手机锁屏,我彻底傻了。
4V4V4V点
首先,此时此刻,已经是下午4:48分——我从早上差不多7:3一直
睡到了快下午五点钟,因为今天阴天的缘故,我脑子的生物钟已经彻底乱了;其
次,手机上一共有25个未接来电,算上刚打过来我没接到的,应该是26个:
其中5个是沉量才打来的,两个是徐远亲自打来的,剩下还有8个,全都是夏
雪平打来的——她除了打电话以外,还连给我发了十个相同的没有标点符号的「
你在哪给我回复」,我看得出来,她很焦急,不过究竟是不是因为我留在她桌上
的那张记事贴,我就不知道了。
而刚刚给我打过来被我错过的这个电话,是小给我打来的。
我刚想给她回拨过去,没想到大白鹤又把电话打了进来。
我看着床上的那个小女孩,把食指抵在了自己的嘴唇上,示意她不要说话。
她听话地点了点头,乖巧地笑了一下。
接着,我接通了电话。
「喂?」
「喂?……诶诶!夏警官,通了通了!总算是通了……」
大白鹤在电话那头说道,「您要跟秋岩说话么……不了是吧……欸,喂?秋
岩啊,你在哪呢?怎么一天都不来上班?」
「我……」
听到刚才大白鹤说的话,我知道夏雪平此时就在他身边,我微皱着眉头,然
后对大白鹤回答道:「我……我今天有点不太舒服,去医院检查了一下……」
「啊?发烧了?感觉一天都是头重脚轻的,还连拉带吐?——夏警官,秋岩
好像病很重的样子,他说他在医院呢……哦,你现在好点了么?夏警官让我问的。」
大白鹤对着我问道。
真不愧是兄弟,太懂事了,都知道给强行给我加戏;但他也很明显的给夏雪
平「加了戏」,因为明明没听到话筒里夏雪平说话。
「……好点了。」
我下意识地咬了咬牙说道。
「哦,刚刚稍微好些了是么?不用挂水输液吧?有没有好好休息?肚子都吐
空了?」
大白鹤继续演着。
「嗯,吃简单吃过药,打了一针了。」
我配合着说道。
「好,那你赶紧回来吧。夏警官和局长好像有急事儿找你。」
大白鹤对我说完,接着对身边的夏雪平说道:「夏警官,你放心吧,秋岩没
事。他早上走得急,所以没来得及跟您和局裡请假。您去跟徐局长说一下吧,他
这就赶回来。」
夏雪平依旧什么都没说,但是我在电话这头似乎听到了她狠狠地叹了口气,
接着就听见她踩着短靴的脚步声远去。
紧接着,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小激动的声音:「厉害了我的哥,长本事了是
吧!连我电话都不接了是么?我说秋岩,你什么情况,玩了一天失踪!你到底在
哪呢?」
「唉……我昨天一晚上没睡觉,确实受了点风不太舒服。结果我寝室的钥匙
还丢了,老佟大爷今早还不在,我就找了小旅馆暂时补觉来了。」
我如实解释道,当然我把这旅馆其实是个暗窑子、我的床上还躺着个马上才
5岁的雏妓的事情一併略去了,毕竟这种事情也属于警务人员违纪的行为,即
便我是信任老白小他们俩的,但我还是说不出口。
「……那你怎么谁都不告诉呢?不请假、不跟夏雪平说,连我俩都不告诉一
声?」
小气冲冲地问道,「还是我的二老公呢,你还有没有点责任心啊?你去哪
能不能提前说一声?你知不知道我跟白铁心俩人多担心你?」
这似乎是我印象裡小次跟谁发火,所以她的反应让我一时间有些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