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心思不是不能动,而是动了便只好付出些代价。”
“瞧瞧你这离了朕便活不成的淫靡模样。”
有多美?
观这怀相,哪里就像孕四月的身子?
小美人下意识身子后蜷,奈何帝王那骨节分明而指腹粗糙沁凉的指节牢牢把持拧钳于紫胀葡萄寸丝不让。又因着乳尖濡湿,拇指指腹骤然擦掠、研磨过那翕张乳孔。
“小臣便知道您这时辰定要让爷爷赶出来!”来人只大小太子两三岁,呲着口小白牙傻乐。
“谢先生,谢太傅!”
这美人怎
小太子狠淬一口,“老谢头活该教了本宫。嫌本宫荒唐,本宫还气死他呢!”
“含胸做什么?”
远望去,云自无心水自闲。
“年前你头次生产时,朕分明允诺送你离宫,是你执意要留。既如此,你便不该再生什么泥潭什么天地的心思。”
“简桢……谨记!”
“肚子这般大了,还还想着摆脱朕……”
一亭、一台、一池、一人尔。
刹那没顶的酥麻激得简桢鼻息凝滞,哭喘着软倒于绒毯之侧。玉体横陈,方衬得腿心蔓蔓菽葎掩映之流溪孱湲。
“桢儿啊,你记住。”
“哈啊……”
不。
瞧这孕态,俨然经产熟妇。
“便这般羞怯?”
简桢秀白双腿紧绞,齿关轻磕、周身打颤。
看在你我殿试初遇,我便爱极你这张脸的分儿上……死在我手里,好不好?
“除了那身子可脆、脸蛋可美、捉弄人可狠、布置课业比爷爷还刁钻的活阎王。”
“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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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桢指尖虚握,隔一层血渍泪痕,将萧绎那眉眼笔唇尽数烙刻眼底。
萧恤让太子傅赶出了课室。
“遭瘟的谢老头!”
就……突然好想看美人啊。
萧绎强行无视简桢眼底那抹震悚惊骇。
乳尖濡湿,屡屡揪出乳晕,复又弹回原状。
小太子鼓着张包子脸,抄捷径跨入御花园边那清幽小径。人道曲径通幽,蔓蔓幽径行至极处,便是豁然开朗。
答答沁出诸多汁水。沉隆胎腹虽非初孕,却仍明润腻白似羊脂玉。腹顶高隆而腹底沉坠,脐心微突而腹侧轻蠕。
萧恤打量行止间动似疯兔静似瘟鸡的不着调伴读,转着眼珠支支吾吾道,“除了谁?”
“桢儿果然伤心了。”
这般神仙人物,竟是纯粹是个毁掉自个儿一生的畜生。
近打量,美人素霓衫、兰佩姿。
远远跑来一人,乍看去颇具人形。戴个帽子,鼻梁搭副玳瑁镜,倒很斯文俊气。
萧绎。
简桢从不列君于亲、师之前,是故不以弑君罪己。
帝王食指并着拇指成圈,试探般拈了那巨峰葡萄于粗糙指腹辗转研磨。又将那伶仃昂立的紫胀菩提子戳得凹藏于颗粒匀撒的绛朱乳晕左欹右斜、独木难支。继而揪向那半含甜乳的濡湿乳尖,并拢食指拇指一连掐揪团挼、扯拽捏磨数合。
不对。
约莫五岁的小团子红肿着手掌怀抱半人高的文册,仰脸紧盯“上书房”匾额风中凌乱。
萧绎忽而转向简桢身后那处间隔不远的殿门,“学生不曾食言,已然如约许您同小师弟相见。却不知您何日肃清门户,将这小小年纪便大了肚子的人……逐出师门呢?”
萧绎俯身,将简桢那粉润耳珠衔于唇舌。“你我死难同椁,生则同衾。你身后站着明州简氏一门荣辱,你逃不掉,更不能逃。”
谢溪垮着张脸嘟囔,“好在这人新中探花,如今是管教不了小臣啦。”
萧绎生了张秾纤得衷、修短合度的容长脸儿,修眉凤目的,乍看去清俊矜雅,倒很具人形。兼佩高冠博带,更衬得雍容温煦、贵不可言。
嘿嘿。
萧绎清嗤,面上悲欢莫辨。“伤心得甚至不愿喷奶给朕瞧。”
“桢儿,朕什么都可以纵着你。”
不说则已,话音方落,他那名唤谢溪的伴读便下意识缩了缩脑袋。
“莫气莫气!爷爷讲起课来虽不古板,却也犀利。当今左相大人您知晓罢?这等人物昔年受教于爷爷时,尚且被损得狗血淋头呢。除了那位,老人家这辈子没满意过谁。”
帝王搅弄兔毫拐入狭曲肉甬,“孩子都怀过两个、侍君二载的人了,怎么还这般任性、一团孩子气?”
萧绎拾来先前滚落那湖笔,于那花唇刷取蜜液。
萧绎袖手踱至蜷于绒毯的简桢近前,掌心托于那圆坠白兔猛掂几下。掂而无果,遂转为攥。只见他指尖推挤,将那肥软雪兔堪堪托握于手来回掐攥搓捏,挺立乳尖虽则鼓胀,仍执意不吐丝缕乳线。
朔风北起,刮得小太子额发南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