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你……太紧了……」他的声音破碎,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放松……孤快……快忍不住……」
这一次他没有停,一边用舌尖拨弄那颗肿胀的花核,一边用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精准地碾过那处敏感的凸起。
「嗯……政……」她终于忍不住,声音带着哭腔,「……想……」
「呃……嗯……曦……」
一下。
沐曦攀着他的肩,被他撞得语不成调:
「曦想要?」他低笑,那笑容坏透了,「说给孤听。」
「嗯……啊……政……」她被他磨得浑身发软,声音也软得不像话,「胀……」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喘息越来越重,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
她的话还没说完,他的手指又进去了。
嬴政低头看她,眼底是满溢的宠溺与慾望。他吻去她眼角沁出的泪,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深处震出来的:
太久没有接纳他,那尺寸撑得她有些发疼,却又带来难以言喻的充实感。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的形状,每一根青筋的跳动,每一次脉搏的撞击。
沐曦被他磨得难受,扭着腰想迎合,却被他按住。
又多又浓,带着生命温度的特殊腥咸。那味道像是有形之物,霸道地佔据了整个密闭的空间,烫得她浑身颤抖。
敏感得不行,被他这样直接舔弄,整个人像触电一样颤抖。
沐曦脸红得像叁月的桃花,别过头去不看他。
她攀着他的肩,眼眶泛红:「政……太胀了……」
他开始动了。
那种空虚感比任何时候都难熬。
他低头看她。
那一下,撞得她眼前发白。
他也不急,就那么慢慢磨蹭,龙首擦过花核,又滑过入口,时而用力顶一下,却只是堪堪挤进一点点就又退出来,就是不给她一个痛快。
最后两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
她的脸更红了。
叁下。
「曦舒服了……现在轮到孤了。」
但他听见了。
全部堆积在腰腹之间,形成一股压不住的痠麻。
「政……你……」
他浑身一僵,闷哼一声,腰身用力往前一顶,将自己埋到最深处。一股滚烫的白灼,狠狠射进她体内。
他将她压在身下,膝盖顶开她的双腿。
他抵在湿漉漉的入口,轻轻磨蹭,就是不进去。
太紧了。
话没说完,他猛地一记深顶,龙首狠狠撞上宫口。
他忍不住加快速度。
他低吼一声,腰身一沉——
太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那种被包裹的感觉,那种温热的、紧緻的、熟悉的感觉——她里面像是活的,紧紧吸着他,蠕动着,绞紧着,彷彿要把他所有的魂都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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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看她,眼神迷乱,却又亮得惊人。
那种被包裹的极致快感,那种在她体内驰骋的征服感,那种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呻吟绽放的满足感——
嬴政额角青筋暴起,咬紧牙关,强忍着那股直衝脑门的射意。
「曦——嗯——!!」
「……嗯啊……夫君……呀……」
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囊袋拍打在花心上,发出「啪啪啪」的声响,混杂着水泽氾滥的嘖嘖声,在静謐的内室回盪。
太快了,他知道太快了。
可他控制不住。
她浑身痉挛,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连脚背都弓了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深处涌出,打湿了他的手指,也打湿了身下的榻。
「曦想要什么?」
闯进去的瞬间,两人都倒吸一口气。
一开始是缓慢的进出,让她适应。每一下都退到几乎退出,再缓缓没入,直到根部抵住花心,辗转研磨。
她感觉得到那股热流在体内深处蔓延,填满每一丝空隙,甚至从两人结合
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慾望弹出来,打到她大腿内侧,留下一道湿滑的痕跡。她低头看了一眼——那东西胀得发紫,青筋虯结,龙首顶端渗出一滴晶莹的液体,整根都在微微颤动。
龙首擦过肿胀的花核,又滑过花心,来回几次,沾满了她的汁液,亮晶晶的。
她媚眼如丝,嘴唇微张,露出一点粉嫩的舌尖。那模样,比任何春药都催情。
她又洩了一次。这一次比刚才更剧烈。
「想要……夫君……进来……」
下腹部那股痠麻感终于炸开,像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也撞得他自己再也忍不住。
「不行……要……要……」
嬴政真的太久没有做了。
「啊——!!」
沐曦也好不到哪去。
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