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万宋氏你别当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我一个清清白白好人家的女儿,凭什么放着平头正脸的正妻不当,要去给人家当小老婆,别说他是什么地主乡绅,他就是皇亲国戚来了,八抬大轿迎娶我当侧妃,我也是不干的,今日我便是将话放在这里,我哥欠下赌债跑了,你有本
&esp;&esp;“哟哟,是嫂子一时着急说错了话,走走走,咱们回屋换去,正好董大官人还体贴的让人给你送来了嫁衣,趁这会子穿上试试,若是有不合身的地方,嫂子帮你改改也不耽搁后日穿用。”
&esp;&esp;万楹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她只是想要给对方一点教训,却不想瘦弱的她这一刻竟然如此有力。
&esp;&esp;看看万楹的脸色,再看看一直哄人回去的万宋氏,王妈妈笑呵呵的上前帮着劝说,毕竟这桩亲事若是成了,董家可得给她好大一笔辛苦费,虽然万家是个穷的,但这婚事的另一方,那是十里八乡的地主乡绅啊。
&esp;&esp;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要去抓万楹戴着银镯子的手腕。
&esp;&esp;万楹也不给她开口的时间,眼圈里的泪水不知道何时打湿了眼尾的羽睫,她强忍着心里的委屈怒目瞪着周围的人。
&esp;&esp;甚至就连哀嚎都变得不敢太用力,一时人都给疼的有些恍惚意识不清。
&esp;&esp;说道后面万楹的嗓音高上几分,曾经的软弱乖巧不见,曾经的小家碧玉这会儿变得异常凌厉。
&esp;&esp;王妈妈刚上一步台阶,猝不及防被人抡了一拳,脚下一个没有站稳从堂屋门前的石阶上摔了下去,肥胖的身体抖着一身软肉朝着一侧倒去,安静的院子里顿时响起一声骨头错位的清脆声。
&esp;&esp;原本院子外面看热闹的村民还在低声议论着,叽叽喳喳说什么的都有,这一刻全都倒吸一口凉气,甚至还有人看着王妈妈要摔的时候,下意识喊了一声“哎呀!”
&esp;&esp;万楹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了她伸过来的手,眼神冰冷的看着万宋氏哼笑一声,“帮我摘下来?不能穿正红?嫂子莫不是想在这里就将我这身穿戴扒了不成?”
&esp;&esp;“哎哟——”王妈妈一时摔在地上,也说不出到底是哪里更痛,一手捂着被打的眼圈,一手又要挣扎着去碰脚踝,后腰摔在一块儿石头上,疼得她根本不敢轻易的扭动身子。
&esp;&esp;陌生的让她一时不知该怎么应对。
&esp;&esp;接着态度温和,又带着几分教导和惋惜的味道说着,“再说,你这是去给人做妾,这偏房过门哪里能穿正红色,你就是再着急也不能如此打扮啊,来,嫂子帮你都摘下来。”
&esp;&esp;“哎哟,你这嫂子可真是周到人啊,自该如此的,姑娘快随我们进屋换上试试,若是哪里不合身,也不用你嫂子操劳,我自是会拿回董家,董家可是养着两位绣娘的,那针线活细密着呢,保准改得穿着既舒服又能称出姑娘的婀娜多姿呀。”
&esp;&esp;“好端端的你作何如此穿戴,今日只是订亲,后日一早才是你过门的时间。”说着,万宋氏朝着万楹走过去,刚靠近就伸手想要去摘万楹耳垂上的银耳坠。
&esp;&esp;“你!你疯了?!”
&esp;&esp;“楹楹你这是在做什么?!”
&esp;&esp;震惊一瞬,她猛地转头看向一旁还没有回过神的万宋氏,对方已经死死的抓着她的手臂,打架这种事儿,有一就会有二。
&esp;&esp;说着,她伸手去拉万楹,至此还不忘给站在院子里看好戏的王妈妈使了一个眼色,对方这样的事儿见多了,哪家正经闺女,愿意嫁给一个和她爹年岁差不多的老头子当妾。
&esp;&esp;她用力拽了一下手臂,愣是没有从万宋氏手里拽出来,一怒之下抬脚踢在了万宋氏的大腿上,人一个趔趄倒在了地上,像是见鬼似的看着万楹。
&esp;&esp;让万宋氏都有些恍惚的看着眼前人,总觉得这一夕之间,万楹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于绷不住了。
&esp;&esp;看着人一步步的靠近,万楹心里一点也不慌乱,她抬头看看站在院子外看热闹的村民,突然抬手咬牙使出全身的力气,一拳打在了王妈妈的左眼上。
&esp;&esp;院子里传来一声低笑,是抬箱子小厮发出来的,这一声笑唤回了万宋氏的思绪,赶忙一脸歉意的笑着赔不是。
&esp;&esp;说完她才发现万楹今日有些不一样的地方,她压抑着怒火的眸子从万楹的耳环和手镯上扫过,薄怒的眸子里陡然升起几分慌张和急切。
&esp;&esp;万宋氏歇斯底里的喊了一嗓子,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太快,万宋氏此刻的脑子里也是懵的,嘴张张合合一时不是道该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