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礼在文件的最后一页扫视了几秒后,又在右下角签上大名,套上笔套,抬头。
“自己猜到的?”陆铮反问,“我看是靳歆说的吧。”
“你丫的跑广州去干嘛?我记得咱们律所应该还没有广州的客户吧?”
靳歆把今早通电话过程中发生的小状况描述了一遍。
“那你别碰我,站门口去!”
“广州。”
“你是
“工作什么呀?下班啦,去楼下吃顿好的!”周明礼说着,伸出手指敲了敲手上戴的江诗丹顿。
“姐夫,陆哥身边是不是有人了?”靳歆开门见山地问。
这时,悦耳的铃声响起,陆铮走到茶几前,拿起手机,滑下接听键。
陆铮不依,“我在这里陪着你!”
陆铮不过离开几分钟时间,手机就执着地响了两次,但她并没有起身。
“你听到从手机声筒里,传来的是女人的声音。”
开学第一周,培训机构尚未开课,加上艾珈资质深、经验足,老板欧杨给了她除了开会、上课、集体活动时间必在场外,平时可以“在家办公、无需坐班”的特权。
“洁癖?前晚做爱的时候,你不就没有先洗澡?”陆铮故意逗她。
“嗯,过来看看有没有可能在这里拓展一下业务。”陆铮一本正经地说。
周明礼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就是有,也不奇怪啊!毕竟老陆也老大不小了。”
靳歆听完,一脸失落,似乎眼角还挂着泪。老周见状,感到有些过意不去,于是放缓语调继续说:“你还年轻,条件又那么好,不用非得在老陆这颗千年老树上吊死啊!今天下班,走出这栋大楼,说不定在街边就能捡到比老陆好上几百倍的男人。也就你一根筋,我要是个女的,人老陆这样薄情寡义的老男人,送给我,我都不稀罕呢!”
陆铮笑了笑,坐回沙发上,翻看邮箱,点开文件,片刻后拨通电话。
“为什么这么问?”
客厅靠近阳台的位置,艾珈置放了一套家用课桌椅。上前,从柜桶取出欧杨给她配置的工作笔记本电脑,又从旁边拿出两本教材,开始备课。
另一头的老周不禁失笑,“看来是老天开眼啊!你老陆也有被吃死的这一天!这大概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