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已然交了功课,晚上没必要啊!”
&&&&“用罢午膳还不是得用晚膳?你自个儿答应的,不许反悔!”说话间,傅恒狠狠的顶撞着她,意在提醒她不可分心,专心感受。
&&&&平日里他还算讲理,唯独在此事上惯爱胡搅蛮缠,东珊自认说不过他,干脆放弃,想着兴许晚上他有事耽搁便忘了呢?
&&&&极致的欢愉过后,两人相拥而眠,平时她午歇大约是半个时辰,今日被他这么一折腾,足足歇了一个时辰。
&&&&后来她是被淅淅沥沥的雨声给吵醒的,上午还是暖阳高照,下午便飘起了雨,东珊暗自庆幸她们回来得早,若是继续呆在西郊,只怕要淋雨。
&&&&醒来她只觉浑身疲惫,还想再躺会儿,又担心午后睡太久,晚上睡不着,于是起身更衣,准备去看看福灵安。
&&&&傅恒这一醉,睡得格外沉,她也就没唤他。难得休班,实该让他好好歇一歇。
&&&&洗漱过罢,东珊才出寝房,便见傅新院的丫鬟麦穗撑着伞,怀抱着话本子过来,说是她家夫人看完了,特来送还。
&&&&上回东珊与李锦悦在后园偶遇,听她说无,便将自个儿的话本子借给她打发光Yin。东珊也不晓得她是否看得进去,先给了她本,
&&&&“看得还挺快,六嫂可喜欢?”
&&&&麦穗笑应道:“夫人她可喜欢了,闲暇之时一直在瞧呢!不知不觉就看完了。”
&&&&喜欢就好,女眷们在后宅的日子大都很枯燥,东珊最乐得与人分享,“屋里还有,不若再给她拿几本?”
&&&&她家夫人正有此意,麦穗还没来得及说,九夫人便主动提及,倒省得她费口舌,“那可真是多谢九夫人!”
&&&&东珊还要去看福灵安,便让夏果儿回屋去拿。麦穗得了书,道谢连连,而后带着话本子回去交差。
&&&&近来李锦悦很怕与傅新相处,待在屋里太过寂寥,这些话本子正好可以解闷儿。
&&&&而此刻的傅新正坐在窗边看着外边的雨景。
&&&&初绽的杏花被雨水滋养,有的依旧清姿卓然,傲立在枝头,有的花瓣则被斜风细雨吹落于青石板上。地面上的水花如星盏,明灭间迸发出璀璨的银光,风雨声此起彼伏,本是惬意幽舒的声音,在他听来却有些嘈杂。
&&&&微蹙着眉头,傅新的指节紧扣着阵痛的的膝盖,咬牙强忍着,心神难定。
&&&&和他住在一起这么久,李锦悦自是晓得他的膝盖时常在雨天隐隐作痛,很是难捱,但他对她那般无情,她还关心他作甚?
&&&&怔怔的望着里屋的那道帘子,犹豫半晌,李锦悦终是没进去,起身到外头将麦穗唤进来,让她去准备药包,给他热敷。
&&&&当麦穗端着热水盆进去,准备帮他敷膝盖时,傅新瞄她一眼,淡声问道:“她让你来的?她人呢?”
&&&&“夫人正在看话本子,让奴婢进来为少爷敷腿。”说着麦穗蹲了下来,要为他脱鞋,他却不配合,冷声吩咐,
&&&&“让她进来。”
&&&&“可是夫人她……”麦穗也晓得两位主子在闹别扭,夫人明显不愿伺候少爷,她不敢再去劳烦夫人啊!
&&&&奈何少爷一意孤行,说是夫人不进来他便不敷药。无奈之下,麦穗只好出去。
&&&&坐在外屋的李锦悦听到他的话,心下忿然,又懒得与他争执,便假装没听到。麦穗出来相请,她借口很忙,不肯进去,麦穗顿感为难,
&&&&“少爷的腿伤一到雨天便会复发,如若不能及时缓解,一旦病情加重,太夫人若是知情,必会责怪奴婢伺候不周,可是少爷又不肯让奴婢侍奉,只能劳烦夫人帮把,还请夫人行行好,解了奴婢的困境吧!”
&&&&说着麦穗就此跪下,李锦悦见状,赶忙上前相扶,“说便说,你下跪作甚?”
&&&&她这耳根子一向松软,耐不住丫鬟苦苦相求,被逼无奈的她只得答应。
&&&&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傅新并未侧眸,依旧在看雨。
&&&&窗外的雨雾似已弥漫在屋内,几缕寒气浮在半空缭绕成烟,他的侧颜在这样的雨天愈显清冷,让她觉得陌生又遥远。
&&&&犹记得才成婚时,她为着他的腿伤翻了许多医书,请教了几位大夫,才配制出这药包,在雨天给他敷药缓解他的痛楚。
&&&&起初他还不肯配合,犟着不许她碰,她实在没办法,便与他讲条件,
&&&&“我知道你嫌我烦,不喜欢听我说话,要不这样,只要你肯敷药,我便答应一天不与你说话,如何?”
&&&&见他不动摇,她改口道:“天,不能再多了!我保证天不烦你。”
&&&&她以此做交换,傅新才终于答应敷药。敷过一次之后,可能他也感觉到有所缓解,往后便没再拒绝。
&&&&如今她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