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郁昭是在故意?诱导薄翅。
她本人?并不在意?体位,但在越发清晰的知道明?松芮的存在后,她的想法转变了。
她不想被薄翅牵着走,她想翻身为主,掌控着薄翅身体的每一处,她渴望薄翅因为自己的一举一动而失神动情,这会让她得到无比清醒的满足。
郁昭的目光冷静而贪婪,克制又放肆,就连声音都在冷感中带着色气?:“你被别人?做过吗?小翅膀?”
薄翅两颊晕红,手指无意?识的攥紧床单,咬着唇摇头。
郁昭本就轻柔的动作越发细致,继续问:“那你碰过别人?吗?”
薄翅反而受不住她的缓慢,张口?道:“没?、没?有?,你能不能快一点!”
郁昭闷笑着低头,在占有?她的瞬间,蓦然咬住了她的脖颈。
就像是凶残Yin鸷的孤狼,叼住着猎物脆弱的弱点,留给?猎物永生难忘的记忆。
她咬的力道不重,却仍把薄翅吓一跳,连初次的痛楚都没?注意?,蹙着眉问:“你属狗的?”
郁昭吻着她的肌肤,顺着牙印向上,最后凑到她耳边,低笑着道:“汪。”
郁昭本是一个生活在落魄里的糟糕人?类。
是薄翅对她一见钟情,把她从惶惶不安的绝望里牵出来。
从那以后,她就是一条独属于对方的忠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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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翅很好?奇郁昭做的功课都是些什么,更纳闷这位从哪弄来了这么多道具。不过一夜放纵的后遗症太?大,她不仅错过了早上的会议,还一觉睡到中午才醒。
郁昭帮她穿好?衣裳后,见她走成了六亲不认的步伐,哭笑不得道:“要不然你请个假,好?好?休息一天?”
薄翅幽幽道:“别人?是向上司请假,我呢?向自己请假吗?”
郁昭:“……”
把萌妹为所欲为的欺负了一晚上,差点忘了这位小娇娇是个总裁。
总裁在外面?还挺要面?子的,来回走了几圈,硬是等到看不出什么问题了,才下楼去?了公司。
郁昭收拾着碗筷,做了会家务,抱着薄翅的衣裳发了会呆,最后才想起来自己还有?正事要做。
她坐到沙发上,刚把《有?凤成凰》的剧本拿出来,突然想起薄翅昨晚说想吃水果。
她赶紧把剧本放下,拿上钱匆匆出门,买了一些自己平时?都舍不得吃的荔枝葡萄和车厘子。
小心的放进冰箱后,她又开始提前煲汤,力图让薄翅晚上一回来,就能立刻尝到鲜美的汤。
一切做完,郁昭又回忆了会,确定没?什么遗漏,才再?次翻开剧本。
《有?凤成凰》是一部大女主戏,架空修仙背景,女主叶沧华,是丞相之女,与将军府独子自幼定下娃娃亲,一晃十年过去?,将军府独子被测出双灵根,立即退婚离开了人?间皇朝,前往仙界宗门修仙。
女主因此被京都嘲笑,家族也因动荡被皇帝厌弃,昔日的丞相府逐渐破败凋零,就连生病也寻不到良医。女主在父母离世后大彻大悟,自此孤身一人?前往仙门,立志要追寻无上大道,成为飞升的真仙。
这是一部涵盖了退婚流的苏爽剧,但不是无脑剧,其中有?许多考验演技的地方,郁昭细心钻研,先?是粗粗看了一遍,随后拿出纸笔,开始一个节点一个节点的分析女主的心态情绪。
她做的认真,沉浸在‘叶沧华’的世界,仿佛透过了纸上的三言两语,看到了一个女子历经波折的一生。
直到‘啪’的一声响起,骤然亮起的灯将郁昭从浸入中唤回,她才恍然的看着外面?漆黑的天色,喃喃道:“已经到晚上了?”
“是啊,你怎么在那坐着不开灯?我还以为家里没?人?呢。”薄翅解开正装,伸了伸懒腰,随后顺着味钻进厨房,高高兴兴道:“你什么时?候煮的排骨玉米汤?好?香啊!”
郁昭合上笔记,也活动了下筋骨,走到她身后看了看汤,含笑道:“下午煮的,现在已经能吃了,你先?喝一碗,等我做好?菜咱们再?吃饭。”
薄翅舍不得让她一个人?忙碌、自己却在一旁享受,便压住饥饿感,非要陪她一起做。
她们一人?切菜洗菜,一人?炒锅端盘,很快就将三个菜做完。
虽说是恋爱,但她们白天没?有?一点交集,对彼此做了什么也完全不知道。这会坐上桌吃饭,郁昭还没?问,薄翅就叭叭叭的开口?,分享起自己在公司里遇到的事情。
公司里并没?有?什么乐子,薄翅又是总裁,等闲人?不敢冒犯她。
但薄翅脑回路清奇,古古怪怪没?有?脑袋,总是能在一件普普通通的事情里找到有?趣的亮点、又或是串联出新?奇的想法。
枯燥的生活从她口?中说出,就像是经历了魔法,变得蓬勃朝气?充满乐趣。
郁昭认真的听着,眼中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爱意?。
等到薄翅说完,她才开口?道:“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