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道理,除非他就是我的,想到这里,我也管不了南瓜骤作恍然大悟道,啊!我的钱包落在上头,你先走吧,一会儿回去联系你。
南瓜被这一声“啊”吓了一跳,但立刻表示愿意和我一起去。
我就说他从来不会揣摩别人话里头的意义,这次也懒得继续给他默默指引,于是冷下脸恐吓道,让你走赶紧走,蹭什么!
南瓜立刻噤声,扭头往最近的一辆出租车疾行。
我往筒子楼奔,一边走一边想,他不在二楼,一楼大厅也是空的,三楼为了表示自己很有情调砸了半拉墙壁做窗户,冬天冷风呼呼吹,天气恶劣的时候,一个浪头上来扑在玻璃上,跟恐怖片似的,这时候应该没人愿意待那里。
想着想着又觉得他可能不在筒子楼里,这附近馆子这么多,搞不好只是在这里停了车。可是,他把车停在这里干什么,各自店家都有各自停车场……
我不死心,我对Z君的心就没死过,一直活蹦乱跳得显示给他看看它有多么忠诚,爱情这个东西,跟买彩票似的。光忠诚是不够的,得有点儿运气,还得有点儿手段,更得有点儿小聪明。
我跑到款台,可是,这位收银与我有些陌生,我俩互相看了一会儿然后都笑了,我说不好意思啊,我一朋友好像在楼上吃饭,三楼现在是不是有客人。
收银点头说有一桌。
我说那就对了,我去找他了。
他又点头说在沧海桑田。
这名字真雷人,服了这酒店老板,想什么这都,我爸说上次他吃饭那个厅叫做军港之夜,墙上画着一副很配合的军港夜景,招待们都穿海魂装,看得他老人家直晕船。
可是,每当我要寻找Z君,总有人伸出援手,这就是天祝,我与Z君得小火焰,又熊熊燃烧起来,于是十分和颜悦色地窜上楼去。
越往上爬心跳越快,手脚开始冰凉,只好停下来冷静冷静。我怕什么,我也不是坏人,我不过是喜欢他,想要接近他,他妈得感谢我,因为这么好的儿媳妇不是什么人都遇得到的。唉……我还真想见见Z君的妈妈呢。
又想远了,我立刻警告自己,禁止花痴,尤其在花还没开的时候犯花痴,这是大忌。现在,我所面临的问题是,首先,遇到Z君怎么做托辞。其次,我们干什么。然后,如何表达我对他消失的不满。
这是接下来谈话所要表述的中心,我得组织好语言,在这之前还得把自己的外形整理一下,刚才吃了韭菜也不知道有没有粘在牙齿上,还有,益达放在哪里,我要清理口气。我是有些紧张,但更多的还是兴奋,小时候第一次进鬼屋的时候,大半夜睡不着觉,复习聊斋志异,第二天却发现很多从没见过的吸血鬼,于是十分兴奋,一定得追着问人家背景,完全不着调。
这么想,重点不在不着调上,而是勇敢,我的十分出众的勇敢。我对自己过去的表现很满意,并且期待这次不要给看好我的人丢脸。
可惜,Z君没有给我机会,他又天降一般忽然出现在楼梯入口,位置在我之上,面带微笑,低头俯视,仿佛神祇;而我,我正掏出镜子来,眯着眼睛整理眼影,那个表情,仿佛丢了眼镜的高度近视在打字,变身成妖怪。情形十分之尴尬,完全超出语言的描述范围。Z君有些诧异说,怎么会遇见你了?
我去,什么叫怎么会遇见我了,我又不是鬼,遇到也不至于这么夸张吧。
我尴尬地笑,不动声色地藏起镜子。仰着头看他真不利于两个心灵的靠近,我就爬到他身边去说,真是,怎么遇见我了,这不是大白天见鬼?
Z君又笑,说,你这个女孩子,嘴巴真厉害。
我微笑略略低头做娇羞状,心里头想,你还没看到我搞阶级斗争的时候,都一比四了还活力二八呢。现在就一比一,你以为我能被你给制住?
片刻,Z君问,过来吃饭?
我立刻说是过来吃饭。你呢?
他往走廊里头看看说,我也是,和朋友一起。
嘿嘿,朋友,不是女朋友。
今天真是撞大运,能够接触到他的朋友圈子,我要是能赢得他朋友的好感,那不就是如虎添翼锦上添花,等到我忙得时候,他们来轮番上阵对Z君进行爱的洗脑。想到有了拍档,忽然回忆起初中课本上那副长征会师的图片,什么能有战友相见更有感怀**的呢?我于是立刻抖擞Jing神迎接新战友的检阅。
抖擞了很久Jing神也没见战友露面,战鼓三敲,我不大耐烦。这哥们儿喝多了吧,厕所里头待这么长时间,难道晕过去了?可是,这样的话,我就可以和Z君一起送他去医院,然后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动用我老妈来为我的爱情大业添砖加瓦了,也不枉她每次逛街都牵着我去当毛驴托东西。Z君的朋友也会很感激我的救命之恩,然后就会不断对Z君洗脑:我实在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女孩。
啊哈哈哈……,天啊,请让他晕在洗手间吧。
于是,我关切地问,怎么还不出来呢?
Z君耸耸肩无所谓地说,女孩子,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