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跟陈木匠一起进来的兄弟李三也是个实诚人,眼看陈木匠当着这么多男人狠
揍王氏那光屁股,王氏裸着个身子在陈木匠裆下扭,又哭又叫,肥屁股疼的狠了,
两条大白腿在那扑腾,把身下那点女人私处给人看的一干二净,怎么说王氏现在
还是兄弟老婆,这么看下去太也不是个事儿。赶紧上去把陈木匠拉下来,劝到:
「陈兄弟,陈兄弟,别激动,别为了这种女人气到哪儿也不值呐。今天正好哥哥
带了几个人过来,你看这事你想咋解决?」陈木匠在王氏屁股上又狠狠甩了几巴
掌,打的这荡妇屁股乱拱,看着女人腿间一片狼藉,那花穴红肿外翻,更是气不
打一处来。但也知道这样下去不是个事,扭头跟李三说:「这天杀的贼婆,老子
恨不得直接一刀剁了了事!今天就当着哥几个的面,老子休了这荡妇,哥几个帮
帮忙,直接把这奸夫淫妇锁了送去知县衙门,老子不光要让她出乖露丑,还要这
鸟女人尝尝官法的厉害!」说了话,也不管王氏还撅着个红肿的大屁股趴在床上
哭骂,也不看那个吓得一直一直不敢动不吱声的奸夫一眼,自顾自取了纸笔就在
床头当着王氏面写了休书。李三和几个衙役也取了镣铐,把王氏和那奸夫拷上,
几个人也恨这俩人背着人丈夫通奸,连衣服都不让穿,就让这俩人光着身子站在
那,等着陈木匠写好休书就一起送回衙门听审。
这光景太吓人,王氏虽然胆子大跋扈惯了(要不然也不敢当着这以整治淫妇
闻名的知县治下胡搞),现在也知道害怕了。还撅着个光溜溜湿漉漉的肥臀跪在
窗边,一边嘤嘤的哭,一边低声向陈木匠求饶。「好相公,奴奴知道错了,奴奴
是鬼迷了心窍,才做出这等丑事,你大人大量就饶了奴奴这一出吧。奴奴以后肯
定好好陪你,伺候的你舒舒服服的,随你怎么搞奴家都受着……」好嘛,连色诱
都出来了,平时连正眼都不看陈木匠一眼,夫妻俩都好久不同床了。陈木匠经过
这事,也是铁了心,心里暗暗发誓不如这婆娘好过,一边把休书写完,一边嘴里
吓那妇人:「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老子就当从来没娶过你这贱人。官法无情,我
们知县大老爷听说前几年还专门弄出了一套惩治淫妇的惩淫极刑,等老爷审了案
子,你就等着好好享受吧。」说罢,再不看女人那丰腴性感的身子一眼,站起身
来,叫上李三他们就要出门去。李三和俩衙役手上拽着铁链一头,就像牵马一样
拉着这光着屁股的奸夫淫妇出了王家大宅。
王家大宅走到县衙挺远,要穿过半个平安县,现在正好在家家户户吃完饭的
时分,正直夏末,天气还有点热,路边就坐着大老爷们小媳妇儿带着孩子在外纳
凉。突然看到几个衙役压着俩光赤的男女在大街上走,俩人一丝不挂,连鞋都不
给穿,手上还拷着镣铐,几步一个踉跄。再定睛一看(肯定是看女人,黑黝黝的
男人谁看),那女人身子丰腴至极,胸前两奶儿高高耸起,又白又大又圆,头儿
粉红,活像俩超大号的水蜜桃,走路之间还一晃一晃。蜂腰细腻,往下俩跨突兀
的高起来,屁股哪怕是站直了,还像两座肉峰一样翘着,只不过大屁股又红又肿,
还能看到显眼的掌印,显然才被男人巴掌狠抽过。两条大白腿很长,但是肉朵朵
的,因为被铁索硬拉着往前走,两腿之间若隐若现,还能看到丝丝春水透着光。
好嘛,这明显是淫妇通奸给人抓奸在床了。再往脸上瞄一眼,这不就是那个风流
的陈木匠老婆王氏。路边围观人群瞬时炸开了,知县大人这方面执法严苛,好几
年没看过这档子风流案了,现在哪能不激动。一个个大老爷们就往跟前凑,年老
的凑个热闹,年轻的就只把眼睛死盯在王氏那丰满的身子上和美脸儿上,恨不能
用眼睛从那美妇人身上捥下块嫩肉来。
「这不是那个浪女王氏嘛,陈木匠的老婆,听说这骚货风流啊……」
「可不是嘛,光我知道的就有五六个,这小娘们口味挺重,都是县里下九流
的壮汉。」
「呵呵,报应啊,快两年了这荡妇终于被陈木匠逮了,陈木匠也是老实,到
今天才知道,可怜啊……」
「你看陈木匠脸都青了,看来这次他铁了心了,要不哪能让这小骚货光着身
子游街送去衙门……」
路边的大老爷们像吃了春丸儿一样兴奋,发了光的眼睛一边盯着王氏裸着的
身子,脚下也不慢,就跟着俩奸夫淫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