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紧的抠着自己的手指甲,那里的肉几乎都快被她给掰开了,但她还是好像什么感觉都没有一样,只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
应欢原本是低着头的,在听见他这句话时,她立即抬起头来,“什么意思?他怎么了?”
她猛地转过头。
在他一步步走向顶峰的时候,她却要当那只拽着他往下坠的手吗?
“他不是我的监护人。”
“嗯。”
应欢突然说道。
话音落下时,应欢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但下一刻,她却是说道,“他不会开心的。”
徐彻没有回答。
徐彻先一步进入了韩见鄞的办公室。
他现在肯定还在生自己的气。
而是夏尧知道韩见鄞的身份,不想要得罪他。
“所以,我这样的情况住院是不是更好一些?”
夏尧皱眉看了看她的背影后,这才看向应欢,“应小姐,这边请。”
夏尧的眉头顿时拧的更紧了,“应小姐,你这样可不行,你现在的病情本来就在反复,如果不遵从医嘱的话更难……”
既然如此,她也没有再坚持了,只垂下眼睛,“我知道了,你放心吧,回去后,我会好好吃药的。”
应欢点头,“嗯。”
“韩总就在办公室中,我带您上去吧?”
“韩总是你的监护人,如果他不同意的话,我也没有办法给你办理住院,所以这件事……还得你们协商解决才行。”
她也想好好的陪在他的身边,如同王叔说的那样,他们好不容易走到了今天,该好好的在一起的。
回去的路上,徐彻看了看车后座一直沉默的人,终于还是开了口,“应小姐,您要去看看韩总么?”
徐彻的声音传来,应欢这才回过神,看向他。
但她还能怎么办?
“我们没有吵架。”应欢抬起头来,笑着说道,“就是有些意见发生了分歧而已,我想要住院配合治疗,他不同意。”
“什么?”
他的脸上依旧没有表情,但那握着鼠标的手却是不由紧了几分,虽然心中还是恼恨,但此时韩见鄞还是忍不住绷着声音开口,“带她去见过夏医生了吗?”
“我们之前已经离婚了,虽然现在谁都以为我是他的妻子,但其实我们一直没有去办理复婚手续,所以在法律上,他并不是我的丈夫。”应欢冷静的将自己的话说完,“你是我的医生,我应不应该住院,你比谁都要清楚。”
应欢垂下眼睛,“你们医生还管这种事?”
徐彻倒是先开了
应欢没有回答。
应欢摇了摇头。
“好。”
“药你都吃了吗?”
“医生怎么说?”
往常一定会跟着她一同前来的韩见鄞也不在。
这才知道徐彻将自己的安静当成了默认,直接带她到了这里。
应欢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后,终于点头,“好。”
夏尧一愣,“你……想要住院?”
“嘉盛……到了。”
但她怎么好好的?
她不想。
那沉默让韩见鄞的眉头不由皱了起来,正准备再问的时候,却发现了徐彻身后站着的人。
“你的生活和你的病情是牵在一起的,我自然也有关心的权利,所以也请应小姐你如实告诉……”
……
他可能还会觉得自己的心是石头做的,要不然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夏溪说的没错,她做的事情不仅仅是侮辱了他,也侮辱了夏溪。
应欢很快跟在他身后。
她现在怎么做……都是错。
“应小姐,韩总看见您的话,会开心的。”徐彻只能继续说道。
应欢不说话了。
“昨天……没吃。”应欢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
他先是一愣,随即沉下眼睛,“你来做什么?”
他正盯着电脑上的数据看,脸上没有半分表情,听见徐彻进来的声音时更是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夏尧这才意识到了事情的不一样,眼睛看了看外面。
“你和韩总吵架了是吗?”夏尧一针见血。
“应小姐昨晚没有休息好吗?”夏尧一眼就看出了她的疲惫。
话说完,夏溪转身就走。
“应小姐,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如果没有监护人签字的话,我们真的没办法帮你办理。”
“韩总。”
“应小姐?应小姐!”
应欢知道,才不是没有办法。
“见过了。”
……
“没有,韩总他没事,就是……你们之间不是闹了一些矛盾么?韩总昨晚是在办公室里睡的,您现在就不想去看看他吗?”
徐彻的声音小心翼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