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秋岩大哥……昨天是小弟跟您开个玩笑,求您别介意……您帮帮我,
帮我跟张老大求求情,让他别杀我啊!我才18岁,还不想死啊!」
我一脚踹开了唐书杰,对他说道:「哦,昨天你准备逼我喝尿、还要阉了我,
然后还要逼我叫美茵过来给你们这帮人轮奸,敢情都是开玩笑啊?你这玩笑开的
也太大了吧!」
张霁隆搓了搓手,走到我身边,对我说道:「秋岩小兄弟,这几个小崽子该
怎么处理,你说吧,我听你的。」
我看着他们躺在地上的几个,叹了口气。这几个小官小吏家的孩子为非作歹,
而且还打美茵的主意,我心里其实挺想让他们去死的。可是我毕竟是个警察,警
察就只能按照法律行事,这是我的职责,也是我从警专到现在养成的思维定式、
改不了了,如果把他们做的恶进行详细追究,肯定是要判刑的,但应该罪不至死。
况且如果我让张霁隆的手下去做什么,一来我就成了勾结黑道的恶警,搞不好饭
碗没了还得承受法律责任,二来也算是滥用私刑,我自己良心上过意不去。
「张大哥,谢谢你昨天能帮我,而且帮我出口气。但是这人打也打了,关也
关了,让他们知道疼就好,要我说差不多就行了。」我说道。
在一旁的大白鹤似乎终于松了口气。张霁隆看了看我,问道:「那他们这几
个小子,打你妹妹美茵的主意,这个事情就这么算了?」
「暂时就这么算了。以后他们如果敢再犯,我决饶不了他们!」我说道。
「行,」张霁隆点了点头,对着手下的马仔说道,「把他们从地上拽起来。」
张霁隆说完就转过了身。
唐书杰被两个马仔费力地拽了起来,唐书杰晃晃悠悠地挺直了身子,棱着眼
睛看着我:「多谢……秋岩大哥了……呵呵!」
看他的样子,估计心里仍是有气。我也不忿地看着这小子,我刚要说话,只
听「啪!」「啪!」两声枪响,张霁隆已然转过身——手里端着的蝰蛇手枪被卸
下了消音器,枪管里冒着烟,而唐书杰的裆部在流着血。
我还有大白鹤小C四个,彻底目瞪口呆。
只见张霁隆拉着脸,继续走到了蒋义鑫身前,也是对着他的裆部开了两枪…
…原鸣也如此,挨完了两枪之后,闷声干咳了一声,接着疼昏了过去。在我根本
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蒋义鑫和原鸣就都成了太监——这倒无所谓了,问题是就这
么开枪打在人身上,很可能子弹的推力会在人的身体上炸开花,也就是说这几枪
除了会精准击碎了唐、蒋、原的生殖器官,而且搞不好还会无差别伤到对方的肾
脏和大动脉,说不定还会出人命。
可张霁隆并没有停手。他走到钟扬面前的时候,钟扬咬着牙对他骂道:「操
你妈的张霁隆!反正老子下面也被何秋岩踹废了、反正也他妈硬不起来了!你打
啊!不就是挨两颗子弹吗?操你妈逼的,老子不怕!」接着他对着张霁隆吐了口
唾沫。
张霁隆忍住恶心,从西装里怀口袋拿出一件丝巾,慢条斯理地擦干净了脸,
然后把那张丝巾丢尽了身后的垃圾桶里,他接着举着枪,看着钟扬说道:「已经
废了啊,那好啊——」接着对着钟扬的裤裆打了一枪,「给你就一枪够了,我也
省子弹了。」然后对钟扬身后的那两个马仔说道:「把这小瘪犊子带下去,他不
是爱出口成脏、还爱吐痰么?给我用铁榔头把他那口牙给我敲掉喽!全都他妈敲
掉!一颗牙都不许剩!」
「是!」那两个马仔应道,然后拖拽着钟扬往楼下走。钟扬这时候脸上才浮
现出惊恐和后悔的神情,流着泪对着张霁隆使劲哀嚎着。
「张大哥……不!隆哥!……不!张叔!爹!亲爹!我们几个跟他们四个不
是同学啊!我们就是昨天来跟他们一起喝酒唱歌的啊!」那三个人看到张霁隆走
到自己身前,马上齐齐跪下了,「我们从来没为非作歹过!我们是无辜的啊!」
「无辜的?真是无辜的?」张霁隆冷笑了一下,看着自己手里的手枪,说道:
「昨天你们仨一共带过来四个小丫头片子,就我所知,这四个小姑娘都是荣光中
学的学生,是也不是?」
.
「……是!」其中一个小崽子说道。
「他们是被你们威逼利诱带过来,孝敬姓唐的这几个小东西的,你们把他们
四个奉为老大,是也不是?」
「是。」
「那几个女学生,是被你们仨一起下了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