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样,她和段亦菲家是世交,那么从她这裡往段亦菲身
上查估计会简单很多。
「那你刚才说,‘她腿断了以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这么说来她失去行
走能力是事故?我原来还以为是天生的?」
「不是天生的,她小学的时候还是蝉联四年的短跑冠军呢!」
说到这裡,蔡梦君叹了口气,「唉,具体怎么回事,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只
是知道她双腿是被车撞断的,而且似乎跟她之前的那次恋爱有关。我其实一直怀
疑,她的双腿是被她前男友撞断的,但她每次都矢口否认。从那以后,她就对出
了他哥以外的男人产生隔阂了,如果是陌生人,她就更加讨厌了。」
「哦,是这样,」
我想了想,接着问了一个更加关键的问题:「她哥哥是做什么的?」
「记不太清楚了……好像是一家出社的吧?反正是跟书有关係的,我记得
她跟我说过,她写出《残花弄影》和《浮华遗事日记》就是为了让她哥有饭吃—
—呵呵,谁知道她说的话是不是开玩笑。」
原来是出社的,我稍稍鬆了口气——姓段,有钱,呵呵,千万别是做金融
证券的就行。
「来,两位后生仔!我这裡今天的招牌甜点。」
正说着,Blk先生又端上了两碟甜点送到了我和蔡梦君的面前,「这
盘甜点结束,咱们今天的菜餚也就到此为止了。」
这两盘甜点其实没什么特色,就一小块点了树莓和蓝莓的糕点,唯独让人觉
得有点意思的,是外面的一层笼罩这这块糕点的球形「冰壳」——在冰壳的笼罩
下,那一块小小的糕点看起来居然有些让人可爱、让人怜悯,几次想要伸出勺子
舀下,首先那块剔透的冰壳就会让我不忍敲碎。
而一旁的蔡梦君早就迫不及待地用勺子拍碎了「冰壳」,然后舀起一块碎片
,伴着那块糕点送进嘴裡,满足地笑着:「——啊!太享受了!我来这裡就是为
了吃这个!」
我想了想,也敲碎了外壳,直接舀下一些,放在嘴裡——没想到刚一接触舌
头,一股浓浓的酸味直接冲击着我的大脑,甚至酸得让我都流眼泪了。
蔡梦君马上跟Blk的助手要了一杯清水,让我漱了漱口,接着拿起我
的勺子,先舀了一块「冰壳」
的碎片,接着对我说道,「这道甜点,就是要配合着外壳吃下去的,否则真
的会酸死你!来,这次再嚐嚐。」
我怀疑地看着她,可勺子已经举到我嘴边了,我也没办法拒绝,只好张口含
下那混着「冰壳」
碎块的点心——果然,这次不但不酸了,而且还有一种十分爽滑的甜美,原
来那个「冰壳」
是冷却后的糖浆,而混着糖浆吃下点心,竟能感觉到一股很清新的苹果味道
,我有点开始忍不住想多吃几口了。
可三口以后,盘子裡却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这道甜点叫什么名字啊?」
我对她问道。
「FrFr。」
蔡梦君含着嘴裡的点心对我答道。
「禁果?」
我听罢,对着蔡梦君点了点头,「名字倒是蛮贴切的。」
「是啊。段亦菲也给我讲过,禁忌的东西其实最美好,而且最让人上瘾,就
像她跟她哥一样。」
「她跟她哥?」
我对蔡梦君问道。
「啊?」
蔡梦君刚才陶醉在点心的回味裡,听我对她问了话,如梦方醒:「我刚才说
什么了吗?」
「你说,段亦菲跟她哥……怎么样?」
「没……没怎样。」
蔡梦君否认道,「我是说……亦菲跟她那个讨厌的前男友。」
这手「吃了吐」
玩得太拙劣了一些。
我没戳破蔡梦君,而她又接着说道:「她那个前男友,就是渣男一个,成天
花天酒地就罢了,外面的野花野草见多了,却总来坑害纯情小姑娘。家裡不就是
开酒店的吗?放到古代也不过是个摆茶摊、开客栈的么,有什么了不起的?就那
点家底、那点学历,还好意思到处让人管他叫什么'卢二公子',啊呸!」
「什么——‘卢二公子’?」
「对啊,就是神都国际酒店那个卢紘。」
我感觉心裡像是经历了一次地震一般。
.
我没听错吧……「何秋岩,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不舒服么?」
见我半晌没说话,蔡梦君把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对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