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们另外一件事,你们放心,这不算是合作——就当是我想找人说说心裡话
吧。」
「什么事?你说吧。」
「关于那个高澜的死。」
「高澜的死?」
沉量才惊诧地问道。
「嗯,高澜的死,他和他老婆,都是被一个妓女杀的。想听么?想听我就跟
你们说。」
「也是‘桴故鸣’网站指使的,对么?」
夏雪平问道。
「对。」
「你这人可真无聊:又说你不想背叛‘X先生’,又说这不算跟我们的合作
,那你为什么要谈关于高澜被杀的事情?」
夏雪平继续问道。
「就因为我讨厌妓女!仅此而已……」
于是,第二天,周正续就自杀了。
他没选择背叛那个‘X先生’,当然,同样也没选择信任他。
而紧接着,发生了一件很巧的事情——那就是今天上午重桉二组去打击围捕
人体器官贩卖集团的事情。
这个犯罪集团,主要是从F市的大街小巷和一些鱼龙混杂的场所引诱一些人
上当受骗,之后再专门带到自己以肉食加工厂为伪装的工厂裡,把人杀死以后,
进行迅速地解刨,接着摘取器官——这些人的手段残忍至极,挑选的目标,也都
是一些外地务工人员、常年独自在F市居住的青年、以及一些流浪汉和留守儿童。
该集团主要面对的客户主要是海外的客户和地下诊所、私立医院,对于国内
的客户基本不接待,哪怕出大价钱也不行,除非有中间人在其中斡旋。
二组盯上这个犯罪集团是因为在一周前,那个所谓的「肉食加工厂」
附近拾荒的老太太,在肉食加工厂丢弃的垃圾裡发现了大量被拆解的人体盲
肠和下肢。
二组经过密集调查以后,进行了迅速的围捕,并从工厂裡解救了7多名被
困在保鲜室里赤裸的男男女女。
「赤身裸体……」
我下意识地重複了一句。
「没错。每天按点,都会有人给他们送食物,一天只有一顿,剩下时间完全
不管。所以当上午把他们解救出来的时候,大部分的女性人质已经怀孕了,而孩
子的父亲都不知道是谁的,每名女性人质,都跟所有的男性人质发生过三轮以上
的性行为——而且还不算群体性行为。」
徐远澹澹地说道。
其实想像一下,还是觉得有些刺激,七十多人在一起坦诚相见,那岂不是有
感觉就可以来一发、躲都没法躲,而且还不用戴安全套,简直是一副真实的活春
宫……可徐远接下来的话,差点没让我把刚才吃的熏肉大饼全都吐出来:「就在
刚才,二组柳组长给我发来的汇报,经过他的调查,冷库裡的人质最大的数目不
会超过八十人,如果超过八十人,犯罪集团就会把先前进来的人按照多馀出来的
数目杀掉,留下他们的心脏、肾脏、肝脏和性器官,然后把其馀部分放到肉馅粉
碎机裡打成肉泥——其他的被视为器官源的人质,也都是被这么处理的;而那些
肉泥,就是活下来的人质被关押时候赖以为生的食物。而且有些女人质在被关押
的时候已经怀孕、进行过生产,孕妇生产过后,健康的婴儿会被送到附近的一家
所谓的'福利院'——那也是这个犯罪集团的势力范围,目的就是为了海外的儿
童客户提供器官源,现在裡面的所有孩子都已经被解救下来了;而有生理缺陷的
婴儿、甚至后来被发现有生理缺陷的,也会被直接丢进粉碎机裡搅成肉泥,一併
充当那些人质们的'饲料'……那被解救的人质们,似乎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那
几天吃的是什么呢……我准备把消息彻底封锁。这个事情,就在这个办公室裡到
此为止了。」
听到这,我、夏雪平还有沉量才,都不约而同地皱了下眉毛,紧闭着自己的
眼睛。
但即使闭上了眼睛,那幅极其残忍而血腥的画面,也会在脑海中出现。
在夏雪平和沉量才的脑海裡,估计也应该是一样的。
「那刚才您和……您和夏组长审讯的,」
我说着,看了一眼夏雪平,夏雪平也回看了我一眼,我接着问道,「……那
个女人,也是被当成器官源的人质么?」
徐远看了一眼沉量才,沉量才似乎有些羞愧地低下了头。
徐远轻叹了一口气,伸手玩弄着自己手裡的打火机,对我说道:「那个女人
就有点複杂了,她因为之前就是做皮肉生意的,所以这件事被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