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其他人,身上有红痕是不正常,但奥尔与托马斯的特殊嗜好,让他们身上留有深深浅浅各种红痕。
茱莉娅也说不清她怀的究竟是谁的孩子,可不论是奥尔或是托马斯的孩子,一旦奥尔死亡,安格斯两兄弟绝不会善待她。
亨利却是冷哼,“这都是你说的,谁知道你是不是在河边对奥尔做了什么,或是更早就暗下毒手。你有太多机会对奥尔下了毒了。”
这一点非常干扰死因判断
茱莉娅非常肯定,“那种声音会惊动别人,我怎么可能在小树林里做。”
毕维斯与亨利一时语塞,显然知道茱莉娅对他们的行事判断并没出错。
他日。仗着水性佳身体好,就和以前一样定下了深夜私会。
那就奇怪了,托马斯身上红痕是从哪里来的?
顾得了一头就兼顾不了另一头。
客厅,又陷入死寂。
“我们只是说了一会话,大概三点不到,我就要送他离开。”
这也是凯尔西与歇洛克想问的,难道奥尔与托马斯都是没有外因的突发猝死?
门外奥尔询问茱莉娅有无睡着,阿莎非常紧张,只答茱莉娅累了一天睡着了。
昨夜天上却没有一颗星星。
“呵呵!”毕维斯一点都不相信,“难道你不怕被奥尔发现你与托马斯偷情,那么遗产就一分都没有了。”
歇洛克向茱莉娅确认,“托马斯没有其他情人吗?昨夜离开了你,会与其他……”
忽然之间,歇洛克看向凯尔西,两人在对方眼中读到一种可能。
是让阿莎快些洗去鞋底泥渍,而她又是换上居家睡衣,反复地从头到脚地确认她没留下破绽。
同样的问题,奥尔身上相似的新红痕,如果不是他自己或茱莉娅动手抽打,那又是来自何处?
巡查员并没有在舞会当夜发现遇上水母,但上一周是有人在白天看到过几只水母,是有毒的那一种。
茱莉娅快要把托马斯送到河边时,隐约瞧见对岸有灯火,提灯的人身形似奥尔。
凯尔西向茱莉娅核实了重要的一点,“昨夜小树林,你与托马斯只是谈话,没有其他行为吗?比如鞭打他?”
昨夜,奥尔的死却与你们三个都无关,那么他又是怎么死的?死神看他不顺眼了吗?”
奥尔临死前呢喃的‘河水星星’,与他用力却没能在浴桶内侧划出的完整五角星,指的就是杀死他的真凶。
茱莉娅有惊无险地回房后,女仆阿莎告诉她,两点三十七分有敲门声。
稍稍等了一会,两人发现对岸的奥尔没继续留在河边,他向房屋方向而去。
怀孕时期,茱莉娅才不会蠢到谋害奥尔。
翌日,凯尔西与歇洛克带着水母杀人的猜测,走访了威尼斯夜间水上巡查员。
水里呢?水里有星星吗?
从时间线与尸体发现点,托马斯也没有时间去找其他人,那么他身上的伤来自何处?
“当然没有。”
但不曾想,这次的星星要了他的命。
茱莉娅怒目而视,“下毒?你以为我是你们俩兄弟吗?我当然希望奥尔好好活着。”
趁此空档,托马斯立即潜游离开安格斯家,而茱莉娅也蹑手蹑脚地回房,险险避过了送热水的强尼。
幸好奥尔没有进来一探究竟,他直接离开了。
水中的星光来自某一发光水母,水母蛰了奥尔。被水母蛰后的红痕,与平时受虐后的痕迹一样。
托马斯与奥尔的共同点,是两人都接触过安格斯家的河。
茱莉娅冷笑,“就算我想奥尔死,起码也要等到孩子出生,再长大几岁。奥尔能给我庇护,他死了,你们会怎么对待我和孩子,难道你们心里没点数吗!”
“没有,他绝不会!”茱莉娅斩钉截铁地说,“肯恩找不到比我更好的情人了!他不可能在昨夜在找其他人。”
说是河,威斯尼的错综水网,流的其实是海水。
听这话,一如刚刚茱莉娅朝亨利与毕维斯两人身上泼脏水。
海水,星星。
当时,茱莉娅与托马斯都吓了一跳以为暴露了,但两人强自镇定下来。以奥尔卧室的窗户视角,是无法看到小树林边缘有岩石的地点,两人的私会应该不会被发现。
——性格浪漫的奥尔,半醒半醉间看到河中的星光。以他惯有的心血来潮穿着睡衣就去了河边,近距离看个清楚,甚至是捞一把星星。
从三点多回房到三点半期间,茱莉娅忙着毁灭曾经去小树林的证据。
接下来就和谍战差不多。
费马却打破了沉默,“好吧,你们三个人都有让奥尔死的想法。两个付诸行动,但时机出错没能得手。另一个准备让奥尔养大孩子再下手,现在还要留他一命。
茱莉娅又不是真的特工,没能留意隔壁房间是否有不正常的异动,更不谈发现·亨利曾潜入奥尔的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