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姜姒扑进秦彻怀里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抖。
&esp;&esp;“秦彻……我的曌儿……没眼睛了……她亲手……亲手挖了自己的眼睛啊……那是我身上掉下来的rou……”
&esp;&esp;她说着就要往外扑,脚下一个踉跄,被秦彻一把箍住腰,死死锁在怀里。她奋力挣脱,胳膊肘往后顶,被他硬扛着;她发了狠回头要咬他,他连躲都不躲,任那一口狠狠咬在肩头。
&esp;&esp;“阿姒!”秦彻像感知不到痛一样,手掌铁钳似的压住她肩膀,“你看看我!”
&esp;&esp;“我不看!”姜姒仰起头,眼底红得骇人,眼泪混着血丝往下淌,“你不知道我看到曌儿那一头的白发——那是被生生疼白的啊!我心里有多痛,有多疼……我恨!我恨不得将那人千刀万剐!我是不是错了?我当年是不是不该送晏清走?不该心软留着晏清?是不是我……是我害了曌儿……”
&esp;&esp;她说得语无lun次,越说越乱,越说越疯。秦彻不再听,低下头,一口吻住她。她的舌头横冲直撞地推他,牙齿咬破了他的嘴唇,血腥味在两个人嘴里化开。她推他,他就往里进。她咬他,他就含住她的舌尖不放。
&esp;&esp;两个人互相撕咬,又互相缠裹。不知过了多久,姜姒的身子软下来,瘫在他怀里,两个人都喘得厉害。
&esp;&esp;“阿姒,你听好……这不是你的错。送走晏清,没错;想保全那孩子,也没错。曌儿如今这样……更不是你害的。”
&esp;&esp;他顿了顿,把她搂得更紧,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用自己的身躯稳稳托住她正在坠落的世界,挡住这世间所有的风霜。
&esp;&esp;“你只是……太想护着所有人了。可这天下,哪有护得周全的时候?阿姒,你累了,歇歇吧……有我呢。”
&esp;&esp;他每说一句,就往下一寸。额头,鼻尖,嘴唇,下巴,脖颈——他扯开她的朝服,露出里面雪白的ru房。他低下头,含住那柔软的rurou,大口大口地吮吸。
&esp;&esp;姜姒仰起头,把自己的ru头往他嘴里送,双手环抱住他的后脑勺:“秦彻……秦彻……我难受,我真的好难受。”
&esp;&esp;秦彻猛吸了一大口ru汁,抬起头,吻住她的嘴,把ru汁渡过去。ru汁混着唾ye,在两个人嘴里辗转、流动,渡过去,又吸回来,潺潺绵绵,不绝不休。待姜姒终于咽下最后一口,秦彻下身一沉,将自己彻底嵌进她体内。
&esp;&esp;“呃——”她闷哼一声,里面重重迭迭的媚rou立刻绞上来,紧紧咬住他。
&esp;&esp;“阿姒,”他一边往里顶,一边看着她,“是我们……都低估了那孩子的狠,曌儿不是没有别的选择。是她自己选了自己的路。她选了,就不能后悔。我们能做的,不是怪她,也不是怪自己。我们得替她的选择兜底,替她撑住。”
&esp;&esp;他每说一句,身下就送进去一下。一下一下,又深又猛,把她那些混乱的思绪都撞散了。她只能抱紧他的脖子,双脚环住他的腰,恨不能把自己融进他的骨头里。
&esp;&esp;“秦彻……秦彻……”她叫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esp;&esp;“我在,阿姒,我一直都在。”
&esp;&esp;“我好痛……我真的好痛……”
&esp;&esp;“你还有我。”他的额头抵着她的,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我陪你一起痛,我陪你一起难受。”
&esp;&esp;“要我,秦彻,我要你要我。”
&esp;&esp;“我爱你阿姒。”他在她耳边说,声如耳语,“谁离开你,我都不会离开你。”
&esp;&esp;他把她压进床榻里,用力地顶,用力地撞。她绞着他,缠着他,她疼,他也疼,可rou与rou贴着,汗与汗融着,呼吸交缠在一起,谁都舍不得离开谁。
&esp;&esp;最后的时刻,他抵着她的子宫,将滚烫的阳Jing一股一股浇灌进去,又低下头,吻住她脸上的泪。
&esp;&esp;“阿姒。”秦彻在她耳后呵气,“我们再要个孩子吧。”
&esp;&esp;姜姒身子一僵,下意识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你胡说什么?”
&esp;&esp;“如今曌儿眼睛没了,晏清那孩子,心也算是彻底拴在她身上了。”秦彻的手掌在她后背轻轻摩挲,“那两个孩子,我们是再也拆不散了。”
&esp;&esp;“可他们是亲兄妹!”姜姒的声音猛地拔高,“这是悖lun!”
&esp;&esp;“所以,咱们再要一个。”秦彻低头,用嘴唇安抚着炸毛的妻子:“以后这小的,让他俩养。咱们看着,总不会出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