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龟头在灵穴口碾磨了半圈，马眼一张一合地吮着那粒软肉，磨得白玥穴心酸胀发麻，腿根直打摆子，嘴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呜咽。随即又整根凿入，操得那处软肉突突乱跳，肠壁绞着肉茎死命吸裹，交合处搅出一片白沫，咕啾咕啾响得令人脸红。
与此同时他自己的性器猛地一翘，浓白的精液一股股喷出去，全打在卫鸣紧绷的小腹上，又热又稠。白玥张着嘴喘不出完整的句子，脚趾死死蜷起又无力地松开，眼前白茫茫一片，后穴还在不要命地夹着谢行止的性器往里吸，像舍不得那股烫人的精气离开。
睁开眼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雪原上。
白玥后穴像被电了一样绞紧，又湿又热地含着他，他颤的直不起腰，只能趴跪在冰面上。
头顶的天空是还是淡而透的灰蓝色，脚下是白得刺眼的雪层，雪面上覆着一层薄硬的冰壳，和他几天前在秘境里杀霜蛛时见过的那片雪原一样。
谢行止把白玥扶到卫鸣身边背对着自己，四肢着地跪趴在卫鸣身体的上方。
白玥手指搭在他腕上，脉象杂乱，金灵根的灵力在他经脉里无序地冲撞，他体内那团灵火还在烧，灼烧过的经脉壁在愈合之前承受不住任何额外的灵力波动。
白玥发现不对的时候，卫鸣的呼吸已经变得很急。他立刻把嘴里的阴茎吐出来，用手背探了一下卫鸣的额头，烫得吓人。他俯身凑近卫鸣面前叫他的名字，卫鸣没有睁眼，只有覆在白玥手背上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白玥的呻吟被卫鸣的阴茎堵在喉咙里，只能从鼻腔漏出一串细碎的呜咽，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卫鸣的囊袋往下淌，全流到身下的冰面上了。
两种阳气以完全不同的频率和力道在他在体内交替冲刷，互相缠绕，越熬越暖，把一片冰封已久的冻土在灼热的气流和温热的包裹中寸寸烘干。
谢行止的阴茎在他后穴里狠狠一搏，滚烫的阳精一股接一股地灌进来，兜头浇在卫鸣残留的精液上，两种浓灼的热液在肠壁深处混成一片，涨得白玥小腹发酸，整个人像是被从里面烫透了一般。
他梦见那群闪蝶。它们在梅树上，翅膀是清透的银白色，翅缘镶着一圈细亮的蓝色荧光。它们的触须在暮色里轻轻晃动，振翅时没有带起任何电弧，只有轻轻地簌簌声从枝头落下来。
谢行止解开自己腰间那条细银绳，内袍从肩头滑落。沉腰一顶，粗长阴茎整根没入，龟头狠狠碾平肠壁内每一道褶皱，茎身暴起的青筋贴着阳窍上缘缓慢刮过，每一下都激得白玥尾椎发麻。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上没有剑，没有茧，没有蛛丝勒出来的淡红淤痕，干净得像从来没握过剑一样。
白玥的阴茎还在不停渗液，顺着茎身全部滴落在谢行止的衣袍上。他的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手指在冰面上地蜷起来，指甲在滑溜溜的冰壳上划出数道歪歪扭扭的浅痕。
白玥喉口裹紧收缩，每次吞咽都会挤压到那颗还在敏感余韵中的龟头，那股快感从顶端沿着茎身往卫鸣身上窜，他的伤口也在疼，但他没有推开白玥，只是把头偏向一侧。
然后谢行止将阴茎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那圈嫩肉像贪嘴的小口，含着冠状沟不放，被拉成半透明的薄环，黏腻的肠液顺着茎身往下爬，滴在冰面上砸出细响。
“你继续。”
他梦见那片洼地。水蟒盘在枯死的树桩上，鳞片在午后的日光下泛着冷亮的暗金色光泽。但这一次水蟒没有缠他的腿，只是把硕大的蟒头搁在枯树桩上，竖瞳半阖，蛇信慵懒地垂在嘴角，像一条被晒暖了的家蛇在打盹。
“卫师兄。”
液混在一起一点一点卷进舌面咽下去，穴口嫩肉被冰原寒气冻得发白，在嘴唇裹上来的瞬间感受到那股暖烫的体温，骤然激得白玥整条脊椎都在轻轻发颤。
卫鸣的意识开始模糊，他知道自己撑不住了，他闭着眼睛，体内的热度在不断攀升，高烧烧得他意识越来越混沌。
白玥感觉到卫鸣的阳气从口腔灌进来，像是烧红的铁淬进冰水里激起的烈猛的滚烫水汽，直冲气海最深处。谢行止的阳气从后穴渡进来，像是温柔的细流，在壁内缓缓流淌。
卫鸣的阴茎还半硬着，龟头只露出前端一小截暗红色的顶端，马眼边缘留着之前射精时没来得及吞咽的白浊。白玥张开嘴含进去，吞得很深，舌面裹着龟头轻轻吮吸，舌尖在铃口反复碾磨，一滴不漏地舔净残余的精液。
他的呼吸比之前更沉了，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细微的喉音，呼出来的气流又热又急，化成一股热气扑烫在白玥手背上。
卫鸣没有应。
然后白玥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卫鸣慢慢地将手覆在白玥后脑上，手指插进发间，托着白玥的脑袋，他的腹肌在绷带下猛地绷紧，灵体状态本就比肉身更敏感，刚射完两回的阴茎更是敏感到极点。
他梦见卫鸣挡在他前面，不过不是挡丝刺，是接住了他递过去的一碗药粥。卫鸣接过碗时，用右手三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