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
温知夏没有拒绝。
“你把名片给我,自己留什么?”
温知夏看着他。
他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
陆谨言应了一声。
陆谨言翻开证件信息页,又核对电子签证、入学证明和保险单。
“转机或行李延误时会用到。”
温知夏翻过护照夹。
“护照给我。”
“现在先确认。”
温知夏低头看着护照夹。
温知夏的目光停住。
“那你帮我找。”
“嗯。”
“你昨晚是不是看过出境清单?”
这叁个月里,他们都在练习不再依赖对方。
“行李箱里。”
“药呢?”
温知夏轻轻笑了一声。
陆谨言将名片放进护照夹最里面的透明层。
陆谨言也没有再像从前那样出现在每一个需要帮助的地方。
“在外面看到它,就会记得有人知道你在哪里。”
陆谨言,未来最厉害的律师。
她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平静。
“你在国外可能需要。”
那张浅蓝色名片,她一眼便认了出来。
“你又没有参加项目。”
“路上堵吗?”
“再然后?”
“你不是最珍惜这一张吗?”
“带了。”
子走远。
护照、签证、录取通知和住宿确认放在最外层。
“我问的不是这个。”
她确认住宿、准备签证、整理行李,所有事情都自己完成。
褪色的卡纸上,穿西装的小人肩膀一高一低。
保险与行程单放在后面。
但是不帮助别人时,也可以找他玩。
“嗯。”
航站楼入口只剩温知夏和陆谨言。
可到了机场,他只用一张旧名片,就把那些压下去的情绪全部翻了出来。
“检查有效期和签证页。”
“早餐吃了?”
“那张画坏了。”
最后是陆谨言先走过来。
最下面还有陆谨言后来补上的两个字。
“肠胃药。”
“也能留。”
那是她小时候真正送给他的那张。
她将护照递给他。
陆谨言动作停了一下。
透明层中,名片背后的文字仍然清楚。
“什么?”
还是他以前每天提醒她吃的那一套。
“为了今天?”
“为什么?”
“为什么带这个?”她问。
陆谨言却说,等她需要时再给她。
最后,他从大衣内侧口袋里拿出一只透明保护套。
旁边写着:
动作很熟练。
重逢以后,她曾经想拿走。
“豆浆,鸡蛋。”
“我没有需要长期吃的药。”
正面刚好朝外。
像是没有想到,她还会如此自然地让他碰自己的东西。
离开临溪后,被他保存了九年。
温知夏心口突然发紧。
“吃了。”
“六个小时航程,不至于。”
已找到。
“所以给你。”
温知夏指尖停在保护套边缘。
“糖带了吗?”
“机场工作人员会检查。”
“护照夹里有位置。”
陆谨言没有回答。
“新加坡项目办公室发过。”
需要帮助时,先找陆律师。
“还有草稿。”
“送你。”
“应该放随身包。”
“还好。”
陆谨言没有反驳。
“背面有字。”
“看你进去。”
“需要一张儿童画?”
“还是这么会找理由。”
还是那个习惯替她考虑所有细节的陆谨言。
“嗯。”
他接过包,从夹层里找到一板胃药,放进外侧口袋。
“陆谨言。”
“送到哪里?”
他将文件重新按使用顺序整理。
陆谨言看着她。
隔着来往的人群,他们看了对方几秒。
“安检口。”
又看见里面压着一本深蓝色护照夹。
“你今天来,只是送证件?”
“词典里那一张?”
“然后呢?”
温知夏将随身包拉链打开。
“公开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