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转头看他。
林晚懒得理他，重新把注意力放回顾沉身上。
林晚一下就看懂了。
「二十七分鐘。」
「再来？」
第十次，她没有停，直接逼近。
「我有休息。」
「你已经知道结果了吧。」
「我现在能不能碰到你？」
「你刚才是不是没想到我会停？」
「你刚才不是这个语气。」
「抬手。」
林晚原本只是随口问，见他真的站到面前，反而愣了一下。
「没说可以一直练。」
「再来一次就知道了。」
「疼？」
「那你呢？」
「试。」
顾沉把手里的东西放到场边。
「再来。」
刚才她没有预先想好完整动作，只是先靠近，裴述往哪里，她才跟着改。
「看结果。」
「你先回答。」
「那也休息。」
第七次落空。
顾沉没有和她争，只看了一眼她的右肩。
顾沉往后退。
顾沉看了两秒。
和裴述不同，顾沉站在那里时，几乎看不出任何明显的准备动作。重心稳，肩膀和脚步也没有提前洩漏方向。
「不错。」
裴述也低头看向自己的袖子。
裴述没有否认，只淡淡道：「所以只有一次。」
林晚有些意外。
林晚活动了一下右肩，确认没有不舒服，正准备继续，身后便传来脚步声。
林晚立刻跟上。
「昨天你连他的袖子都碰不到。」
「你刚才果然没想到。」
「够了。」
手臂顺利抬过肩膀，直到接近最高的位置时，肩侧才有一点绷紧。
顾沉再次避开
「不然？」
两个人同时停下。
「袖子。」
「什么？」
这次答得倒乾脆。
裴述看了她两秒，没有回答，只往后退了一步。
林晚追上去。
裴述已经准备避开下一次靠近，林晚没有追，只在那一瞬间直接伸手。
林晚看见了。
「一次也是碰到。」
第九次时，林晚的手几乎已经碰到他的肩膀。裴述往后退开的距离第一次超过了一步。
「勉强。」
但确实碰到了。
「嗯。」
林晚立刻转头。
林晚立刻抬头。
「所以才看。」
「不疼，只有一点紧。」
裴述已经往旁边退开，靠在场边，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
「至少应该比昨天多一点。」
「碰到了。」
所以她没有等，直接向前。
他的重心刚改，她却突然停下。
「我刚碰到裴述。」
「沉辞说可以继续练。」
距离第一次没有立刻被拉开。
后面三次，裴述显然已经防着她刚才那一下停顿，林晚一次都没再碰到。
裴述低头看了眼时间。
第三次落空后，她终于停下来喘了口气。
林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呼吸还带着连续移动后的急促。
裴述神情很平。
林晚停了一下。
裴述往右。
她伸手。
林晚转向顾沉。
她重新站好。
她喝了两口水，又忽然想到另一件事。
林晚知道自己不可能靠速度硬碰到他。
裴述神情不变。
「就这样？」
顾沉看向旁边的人。
很轻。
「你不走？」
指尖擦过他的袖口。
第八次仍然没有。
林晚也跟着往右。
「衣服。」
她没有再像以前一样提前决定下一个动作，只盯着他的肩膀、脚步和重心。
林晚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顾沉侧身。
林晚把手放下，想起刚才的结果，语气很快又多了一点得意。
顾沉收回视线，唇角很轻地动了一下。
这大概已经算夸奖了。
顾沉从训练场另一侧走过来。他刚从外面回来，身上的外套还没脱，手里还拿着带回来的东西。
顾沉看她。
顾沉看了眼裴述。
「衣服也是你。」
「事实。」
只是很顾沉。
林晚照做。
他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