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紫汶明显愣了下,看着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小孩,小小的粉色糯米团似的,张口就喊裴聿南“爸爸”。
裴聿南抬眸,粥粥正端端正正站在旁边,乌润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
他怔了下,“粥粥?”
他张了张嘴,还没说什么,先笑了下。
年前和乔梨衫那场争执,吓得粥粥掉了眼泪,他还以为……她早就不愿意见他。
他惊喜地看着面前的小孩,她似乎长高了一点,脸也变得圆润了。
他迫不及待把她抱起来,怜爱地放在腿上,“你怎么在这里?”
粥粥语气里只有高兴,似乎早就忘了之前的事,她说:“妈妈来给我买漂亮衣服。”
裴聿南看了看四周,“妈妈呢?”
粥粥指着窗外,“在打电话。”
她身上背的还是他给买的小熊包,说话软软糯糯的,冬天穿得厚,整个人圆滚滚的。
江紫汶错愕地看着这一幕,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怎么回事啊?”
这还是裴聿南吗?
刚才还冷冰冰的,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怎么转头就对小孩又笑又抱的?
裴聿南这才想起来还有个外人,“抱歉,我改天重新请你,今天有别的事。”
江紫汶喝了口红酒压压惊,“不是、你不解释一下?”
“你哪来这么大一个孩子?”她指着小孩,不可置信,然后恍然明白了似的,“哦……我知道了,干女儿?”
裴聿南看她一眼,说:“是亲女儿。”
说完,又低头看了眼粥粥,“我俩长得这么像,看不出来吗?”
“你什么时候有女儿了?我怎么不知道?”
裴聿南说:“你怎么可能知道。”
一看向粥粥,他就忍不住勾起唇角,抱着她,说:“正式介绍一下,这是我女儿,粥粥。”
他又扬了下下巴,“外面是她妈妈。”
江紫汶如遭雷击,这人几个月前还在和她相亲,装的有模有样的,敢情孩子都这么大了,从背影来看,孩子妈妈也是年轻漂亮,气质温婉的美女。
裴聿南没注意她的目瞪口呆,专心和女儿说着话。
粥粥坐在他怀里,小胳膊小腿都是软软的,小声问:“爸爸,你最近还是很忙吗?我好久好久好久没有见过你了。”
听到女儿失落的声音,男人心里一紧,说:“你最近想爸爸了吗?”
粥粥点点头,“很想,我还给你准备了新年的红包,但是妈妈说你很忙,不让我去打扰你。”
一股暖暖的感动涌上心头,裴聿南说:“那我问问妈妈,这几天多去看你。”
“好呀!”粥粥拍了拍手,“我要和爸爸一起画画。”
“没问题,画多久都行。”
他看着梨衫打完电话,单手抱着粥粥,走到落地窗边,敲了下玻璃。
门外,梨衫正打着电话发现粥粥不见了,倏地挂了电话,紧张地一回头,就看到裴聿南正抱着她。
梨衫走进餐厅,脸上还带着焦急,“粥粥,你怎么随便乱跑呢?”
粥粥立刻往爸爸的怀里钻了下。
裴聿南帮她解释道:“好了,她是看到我才跑过来的,我刚刚已经说她了。”
他拉开旁边的凳子,“别着急,你先坐。”
粥粥又和妈妈道了歉。
梨衫看着眼前的父女俩,这才不计较了。
冷静下来后,这才注意到,旁边还有个人。
江紫汶吃着牛排,眼睛轱辘一转,看的津津有味。
梨衫看着她,忽然想起来这人好像在哪见过,“你是……”
话音刚落,两人对视一眼,她就回忆起来了,当初在环山玉墅,就是她穿着一袭红裙,挽着裴聿南的胳膊,和他一起离开会场。
梨衫回过味来,原来……裴聿南在这里是约会。
她叫了句“粥粥”,从他怀里接过女儿,“我们走吧。”
裴聿南按住她的胳膊,“才刚来就要走?粥粥还没吃饭,一起吃点再走。”
梨衫甩开他的胳膊,“不耽误你的好事了。”
裴聿南皱了下眉,“说什么呢?”
江紫汶在旁边煽风点火,她挑眉,“不介绍一下?”
她早就看梨衫眼熟了,脑瓜子一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今天裴聿南叫她出来原本是谈公事,没想到能赶在吃瓜前线,她可来劲了。
裴聿南睨她一眼,“少添乱。”
他对梨衫说:“这是江紫汶,和翟杭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我今天找她是有事请她帮忙,你不要误会。”
梨衫奇怪地看着他,“我有什么好误会的。”
江紫汶笑了两声,本想继续蹲一会儿,但裴聿南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来,她叹了口气,“行吧,我先走了。你们一家三口好好玩。”
人走之后,裴聿南看了她的脚一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