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尼,我把爱藏进你的心里
洛九刚说完不远处就传来一道声音,“和谁聊天呢?”
洛九和宋清同时转头一看,严招开着车停在路边,从车窗里伸出来一个脑袋。
看到严招的那一瞬间,洛九不再搭理宋清,一路小跑去了严招那儿。
洛九吹了个流氓哨,“哟,帅哥。”
严招哈哈,“你好啊帅哥。”
俩帅哥凑在一起异常养眼,严招车后座和后备箱里都是衣服,足足十多个袋子,全是给洛九买的。
毕竟洛九的粉丝天天在严招微博下面嚷嚷让严招拯救一下洛九的审美。
两个人提着袋子从宋清面前路过,走出两步宋清突然叫道,“严招!”
二人停下脚步,严招平静地看着对方。
宋清扯扯嘴角,“你和云崇见面的那天说了什么?为什么他回去之后像变了一个人。”
严招只看了宋清一眼,嘴角勾出一个嘲讽的笑,并未多言。
这个嘲讽的笑对于宋清来说,比洛九刚才那些话杀伤力更大。
虽然对方什么都没说,但是这个眼神却又是在明晃晃地告诉他,对,我说了什么,但是我不告诉你。
宋清咬牙,“你在针对我?”
严招脸上嘲讽更浓,对,我在针对你,那又怎么样?
二人留给他一对恩爱的背影。
宋清牙差点儿咬碎。
云崇本来是喜欢他的,如果没有洛九,他和云崇也会像现在的严招和洛九一样恩爱,他不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是因为洛九和云崇接触过多导致云崇变心,间接影响了他的处境。
宋清用凶狠的目光盯着严招和洛九,如果给他一个机会,他一定要让这两个人付出代价。
洛九回去原本打算和宋清一样的话,但是严招让他试衣服,严招的眼光跟他果然不是一个档次,对方选的每一套衣服不能说好看不好看,只能说非常有道理。
不管是正式场合穿的正装还是平时在家穿的家居服,甚至睡衣,洛九只要一穿上,立马感觉自己板儿正了起来。
他走到严招面前,非常有气势的挑起严招的下巴,挑眉,“帅哥,这套怎么样?”
严招看了一眼,一套睡衣。
他沉思片刻,评价道,“想脱。”
洛九一听,赶紧含羞带怯地看了严招一眼,娇羞道,“死鬼,一天天的老想往人家身上使劲,你好讨厌。”
心里在咆哮,你倒是脱啊,你光说不做,算什么男人?
或许是看到了洛九眼神深处隐藏的热情似火,严招真把他衣服脱了。
人类在某些事情上总有着别样的探索欲,翻来又覆去。
三个小时后,洛九生无可恋地躺在床上,什么?脱是这个脱?他以为只是像以前一样,两个人当葫芦娃,但是严招这次居然跟他玩儿真的?
我的贞洁,我的贞Cao!
你们死得好惨啊!
菊花残,满腚伤,你的笑容已泛黄……
严招拿着药膏过来,要给洛九上药。
洛九还沉浸在菊花残的悲伤里。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如此对我?”
洛九泪眼婆娑,“他只是一朵菊花而已,你为什么要伤害他?为什么!”
严招淡淡道,“因为你说你要送我一朵花,你身上我都找遍了,只找到了菊花。”
洛九忧伤道,“难道你不知道?只要你拿起旁边的棒槌给我脑袋上来一下,那就是一朵脑袋开花,你随意给我好几十亿,那就是有亿朵钱花,我现在就可以去一趟厨房,给你炸一锅麻花,只要你打开冰箱,里面还有一朵菜花,你去客房,打开那个小箱子,里面有我养的一只蟑螂,它的名字叫做花花,那是我准备给朱导演的礼物,毕竟他还没有原谅我……”
严招啪的一下给了洛九一巴掌。
洛九哭唧唧,“男人不自爱,就像烂白菜。”
严招又掐了他一下,没使劲儿。
洛九哭唧唧,“男人没贞Cao,就会变得sao。”
严招深呼吸,“闭嘴。”
洛九继续哭唧唧,“男人失贞洁,就会一腚血。”
严招微笑,“没有血,没破皮。”
洛九,“真的吗?我看看。”
严招,“你确定?”
洛九,“算了,我对自己的菊花没有兴趣。”
上完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