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人捏圆搓扁的软蛋!
乔薇一点都不愿意想起那个王八蛋。
可是,公子玄一却不肯放过她,偏要钻到她梦里来,一会逗弄她说话,一会又轻浮地在她身上摸来摸去,强行闯入她的领地,一刻不停地侵扰着她。
乔薇昏昏沉沉的,一时梦一时醒,待第二天醒来时,脑仁还一跳一跳地疼。
不,不止脑仁。
她觉得自己某个部位也在一跳一跳的,疼得厉害。
……莫不是做春梦留下的后遗症?
一只不属于她的大掌在她腰上捏了一把,疼痛感让她迅速清醒过来。
“醒了?”低柔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
乔薇只觉得某个部位跳得更欢快了。
“醒了就好,正好干点快活事。”
乔薇掐住他的手腕,疼得泪花直在眼眶里打转。
这个王八蛋!
原来昨夜不是她的梦,而是真实发生的!
这家伙可真懂得如何羞辱人!
明明是他的新婚夜,他不去跟新妇洞房花烛,却来跟她厮混,同时恶心到了乔薇和乔宣两个女人。
即便乔宣先前对乔薇真没恶意,此事之后,若说乔宣不会连带着怨上乔薇,乔薇自个也不相信。
乔薇恨极了,一口咬在公子玄一手臂上。
“唔,你这小东西,又不听话了。”
公子玄一素来是个睚眦必较的主,乔薇咬他一口,他也要咬回去。
他的目光在她光溜溜的身上逡巡了一圈,最终落在她的锁骨下,浮出暧昧的笑意,唇一张,将香滑可口的rou叼进了嘴里。
两人就跟较劲似的,你咬我一口,我也咬你一口,非要争个输赢。
第489章 宠妾难为(三十九)
再说乔宣那边,在跨院里候了许久也没能见到公子玄一来探。
乔宣还未开口说什么,陪嫁的滕妾先挑剔地打量了一圈院子的布置,絮絮叨叨地抱怨开了。
“宣姐姐,齐人实在欺人太甚了!方才在城门边上等了大半日,好不容易才等来迎亲使者。本以为入府之后便太平了,哪知婚宴稀里糊涂地又不办了,还说什么先王忌日,他们的先王不是死了二十几年了么?这借口找得也太不走心了!”
滕妾是乔宣亲自从乔家宗族中挑选的,多半是些空有美貌而缺乏大脑的士族女子。
最重要的是,这些人身份地位不算高,即便得宠,也爬不到她头上去。
乔宣的算盘打得很好,她需要一批对她忠心耿耿的美人儿迷惑住公子玄一。
她是主母,日后这些滕妾生下的儿女,都得挂在她名下来,唤她一声“母亲”。以她的手腕,拿捏住这些没脑子的滕妾,就等于握住了未来朝乐府的权势。
一路从鲁至齐,滕妾们的嘴巴叽叽喳喳,就没消停过。
“要说婚宴不办就不办吧,你我姐妹又不是什么注重形式的人。最可气的是,咱们苦苦等到后半夜,楞是连这齐国公子的脸都没见着!”
听到这里,乔宣才淡淡地开了口:“休要胡言。”
之前的事,其他人没注意,她可瞧得清清楚楚。
此番不止她一人嫁来齐国,同行的还有越国和秦国的女公子,可是进朝乐府的却只有她这一列仪仗,而另两列,早就掉转方向,朝齐国王宫而去了。
相传当今齐王喜好人妻,乔宣也是知晓的,她实在没想到齐王父子俩这么大胆,居然干得出这种混账事!
心惊的同时,又不免暗暗庆幸。
幸好,她没有落入年过百半的齐王手里,顺利嫁给了年轻俊美的公子玄一。
滕妾翻了个白眼,拿帕子扇了扇风,嘴巴快撅到天上去了,“我哪有胡言?我也是替宣姐姐你着急呀。”
“你不过是个陪嫁,眼下还未被公子收用,算哪门子姐妹?”
乔宣的声音不大,语调却非常沉稳平和,极有震慑力。
一个下马威,唬得众滕妾安静下来,诧异地望向乔宣。
一直以来,乔宣的形象都是柔弱谦和的。
她们怎么也想不到,她会说出这么伤人的话来。
“若想同我宣姬以姐妹相称,诸位还需多加努力,勾引也好,下\/药也罢,总之先将公子哄到榻上去,争取诞下子嗣,母以子贵。”乔宣直白地为滕妾们指明了她们应有的抱负。
滕妾们这才展颜欢笑,“宣姐姐说的是!我等受教了!”
乔宣这便打发走众女,换下喜服,吹灯睡下了。
公子玄一今夜绝不会来,她心里门儿清得很。
但是以后,那就难说了。
乔宣抱着香\/软的被褥,放在鼻端深深一嗅。
总有一天,她会让公子玄一心甘情愿地上她这张榻,为她神魂颠倒!
至于薇姐姐……
乔宣唇边勾起一抹Yin毒的笑意。
看在乔家夫妻多年养育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