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请人作法引来书晴怨灵。”
宋书明冷笑一声,断然否认:“不可能。”
妹妹死后半年,施工队才来到。两人没有半点交集,又如何会替妹妹招魂?
林愫接着说:“那么,就是第二种可能了。”
“书晴一直戴着引魂铃,她被害死后,怨灵集结于引魂铃久久不散。”
引魂铃引来的若是书晴,那小郑临死前说的那句“白衣服蓝裤子红花花”就有了解释。可是他尤为畏水,又是什么原因呢?
“怕水,是因为引来的是水鬼。”林愫嘴角深深抿起,“书晴,会不会是淹死的?”
宋书明否认:“尸检报告中写的很清楚,书晴是窒息身亡,也就是说被人掐死的。”
林愫说:“有两种可能,要么,是尸检报告出了错。”
宋书明断然出声:“不可能。”
林愫默默赞同,继续说:“那么,引魂铃引来的,就不仅仅只是书晴了。”
“还有第二个怨灵,也同样附身于引魂铃上。”
林愫转过头来,问宋书明:“书晴认不认识什么人,溺水而亡?”
宋书明一愣,闭上眼睛回忆许久,答:“没有,从来不曾听说过。”
他睁开眼睛,站起身子来回走,边走边念道:“亲戚,朋友,同学,老师,从来没有听说过。”
“就连意外过世的,都只有一位。”宋书明道。
林愫连忙追问:“是谁?”
宋书明带了两分诧异,答:“这个绝对不可能。”
“书晴高中的班主任,刘老师。她的丈夫在书晴过世的前一年,车祸身亡。”
第52章 情深
那场车祸, 宋书明记忆犹新。出事之后,他还曾带着妹妹上门吊唁。书晴作文出色, 刘老师既是班主任, 又兼任语文老师,一贯对妹妹很是爱护。
宋书明还记得当时刘老师呆呆坐在沙发上,身怀六甲, 迷茫又绝望的样子。
他那时心中还下定主意,能力范围内该时常探望她,哪知不久之后书晴出事,他也再没心思顾念其他。
此时回忆旧事,一些从未注意过的细节渐渐浮上眼前。
宋书明倒吸一口气:“出事当夜, 也是暴雨。”
他从酒店房间的椅子上站起身,越发烦躁起来。他越是思考, 越是觉得书晴失踪当夜, 与刘老师的丈夫周清车祸的夜晚,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
“都是突如其来的暴雨,而且都是晚上九点左右。”宋书明胸口怦怦直跳,有什么显而易见的事情呼之欲出, 他想了又想,努力搜索脑海中纷纷乱乱的讯息,突然间恍然大悟。
“刘老师家在城西,与我家相隔不远。她丈夫周清发生车祸的那一段路, 书晴每天上学都会经过。”
“如果,如果两个人是在同一个地方出事呢?”宋书明大喊出声。
林愫跟着激动起来:“书晴出事前, 是在水中捞着什么东西。”
“如果我们推断错了,她捞的并不是掉落的手机呢?”
“如果,如果她捞的,是一串引魂铃呢?”
“如果那串引魂铃,恰好引来了周清的怨灵呢?”林愫联想不停。
宋书明琢磨一下,眉心深深挤出三道痕:“周清车祸而亡,但是小郑临死前看到的却是水鬼。”
“引魂铃引来的第一个怨灵,肯定是书晴,也就是小郑口中的白衣服蓝裤子红花花。”
“引魂铃引来的第二个怨灵,却是水鬼。周清是车祸身亡的。第二个怨灵,到底是不是周清呢?周清的死因,到底是车祸,还是溺水?”
重重迷雾,处处疑点。宋书明想到此处,再按捺不住,两人订了第二天一早的返程票,马不停蹄赶回京城。
时隔五年,刘老师一直没有再婚。她和周清的儿子隔年出世,一直靠着双方年迈老人轮流搭手照顾孩子,这几年生活很是拮据。
宋书明带着林愫,下了火车直奔刘老师家中。
恰逢暑期,不知刘老师是否在家。宋书明心急如焚,身上短袖的领口和腋窝都被汗shi成一片片。林愫心知此时语言安慰都是多余,只默默开一瓶水递给他。
隔了一阵,门开一条小缝,宋书明低头一看,是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怯生生看着他说:“你找谁?”
林愫推开宋书明,蹲下身来冲着小男孩微微一笑,说:“我找刘淑娟,刘老师。”
小男孩仍是满眼警惕,nai声nai气回她:“妈妈买菜去,不在家。”
刘老师哪里是真的去买菜。丈夫去后经济压力骤然增大,她趁着暑期的时候“顶风作案”,偷偷在校外辅导机构带补习班。
周念小小人儿,很是懂事,把林愫和宋书明迎进家来,还倒了两杯水。如果不是林愫伸手拦住,他还装模作样要去切水果请他们吃。
林愫心里默默感慨,难怪宋书明不肯相信书晴的失踪与周清有关系。周念家教甚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