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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完了戲之後是傍晚,他讓保鏢開車回他的別墅,快到的時候,他讓她下車,牽著她的手和她一起散步回家,她不會過問,也不會好奇他做這一切到底是因為什麼,就只是安安靜靜地被他牽著走,他頻繁地側頭看她,她一次都沒有發現,更不會看到他漫不經心下濃濃的柔軟。
回到別墅,有陣陣飯菜香飄出來,他期待她會問些什麼,可她好像一點都不在乎,他氣得暗暗深吸了一口氣,問:“餓了沒?”
她搖頭,他一整天都在餵她吃東西啊…
“先吃飯。”
她笑了笑,隨他高興。
飯桌上已經擺好了飯菜,他帶著她坐好,把一碗湯放在她面前,她對他笑了笑,才端起來小小地喝了一口,一入口,她的動作就頓住了,他夾了一片rou送到她嘴邊,她放下碗,張嘴吃下去,他放下筷子,嫌棄地說:“不要這麼若無其事地掉眼淚行不行?”
她很小的時候就跟著趙家的老吳學做菜,小時候大多數開心的回憶都和那個老實本分的男人有關,在她經歷過那些痛苦的日子後,就更加懷念過去簡單的生活,一嘗出那個熟悉的味道,就不知不覺地哭了。
“謝謝。”
她抬手抹掉臉上的淚,低頭慢慢地咀嚼著嘴裡的東西,他毀掉了她的美夢,讓她看清現實,隨意踐踏她的自尊心,把她圈在身邊做他的玩具,更因此讓她的孩子陷入危險,而她為了她的孩子,還要因為他心血來chao的施捨說一聲“謝謝”…
他總覺得她那一聲“謝謝”不是真心,原本緊張和期待的心情慢慢下沉,隨意夾了一片rou丟進她的碗裡,沉默著想了很久,才開口:“吳伯對妳的好妳都記住了,我呢?”
她本來想說“我記住了啊”,可是想起他以前對她有多好,她就是說不出口,只能輕聲說:“我只是害怕。”
他抓著她的手,有些話他連拍戲時都沒有說過,他頭一次那麼鄭重地對一個女孩說:“陪在我身邊一輩子,好不…”
誓言般的話被一陣手機鈴聲打斷了,他沒有繼續說,而是靜靜地看著她,直到手機鈴聲停歇,她乖巧溫順,對他微微笑著,卻沒有感動,他用力握緊她的手:“沒點反應,怎麼跟我對台詞?”
她從來沒有想過他會愛上她,所以也不懂害怕愛上的他到底要花費多大勇氣才能說出來。
“太突然了呀…”
“怎麼不說妳笨?”
笨到連他有多愛她都不知道,有時候很氣她的反應遲鈍,所以才兇她,有時候因為在乎她的男人太多,他吃醋,他是真的很愛她,他不能在外人面前表現出她對他有多重要,因為蔣洪濤認定了她配不上他,不管他怎麼反抗,她都難逃一死,可沒有外人的時候,他愛她愛得那麼明顯,她怎麼就看不出來?他想和她一生一世,可每次的表白都只是換來她的淡然平靜,讓他極度難受,不知道該拿她怎麼辦才好。
“安哥哥…”
她軟軟地撒嬌,不清楚他眼底有什麼情緒,她看得很忐忑,是不是他沒有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麼好說話?她是不是應該更加小心?
“妳…不需要…”
他知道她在演戲,可他就是喜歡,敢對他撒嬌的她,敢打他的她,太生動了,他想要看到更加真實的她,像她對趙亦那樣,笑得那麼開心,無憂無慮。
他的話又被手機鈴聲打斷了,他抓著她的頭髮,輕輕把她的臉扯過來,在她唇上吻了一下才摸出手機,看了一眼手機,又抬眼看了一下她,把手機扔在桌上,按了接聽,按了免提擴音。
“濤哥。”
“沒大沒小!”
蔣洪濤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沒有半點責備的語氣,反而像是笑著說出這句話的。
“老爸。”男孩收起漫不經心的態度,靜了幾秒,微微沉著聲音說:“我知道妳找我是因為什麼,關於這個小賤人的事,我有分寸的。”
她在一旁默默吃著菜,好像一點都不關心他嘴裡的“小賤人”是誰,他收回目光,表情淡淡的看向窗外模糊的景色。
“有分寸妳還會讓狗仔拍到?”
蔣洪濤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有沒有生氣。
“玩了一段時間,沒調整過來,小寵物不聽話,自然是要教訓的,聽話了,也要施捨一點rou給她吃,是不是?”
說完,用力踩了一下她的腳,她吃痛“啊”地一聲喊,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馬上起身遠後退三步遠離他。
“滾過來,給我舔。”
男孩漫不經心地說了一聲,等著她走過來,她穩住呼吸,慢慢走過去,他在唇邊豎起食指,示意她坐下,她不敢坐下,他一眼一瞪,她馬上乖乖坐好,他抬起她的腳,放在大腿上,一邊脫她的鞋一邊說:“我知道有狗仔拍我,之所以不處理是因為我不怕被曝光,在這圈裡混了這麼久,不會沒出息到需要老爸出面擺平,別忘了我是妳堂堂蔣爺的兒子。”
懶懶地說完,把女孩晶瑩可愛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