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处。
它肚子上的伤口一直从脖子下贯穿到后腿根,整幅肠子都溜出来半挂。
李惜就把它塞回去,用针线给它粗粗缝合了,眼看着它很快愈合,不得不惊叹这灵兽的愈合能力。
万丹阳他们是死还是活?李惜无从知道,
整个庄子成了空庄子。
万家庄是待不下去了,唐家似乎不死心,一直派了人来察看。
李惜只能离开。
当日的事,恐怕只有黑曜知晓。
可惜,它不能说话。
并且,它和万丹阳解除了契约,这是白恩说的。
“是被强行解除的,所以,灵兽感应不到主人的去处。”
“咯吱咯吱!”
瘆人的咀嚼声还在响,李惜抽抽嘴角,还是有些不习惯。
一旁的白恩看着黑曜那血腥的吃相,转过身子,一眨不眨地盯着李惜。
见她飞快地把rou切成一块一块,扔在锅里煮了起来。
白恩静静地趴在一旁,等着。
李惜洗干净手,就不管他们两个,自己仍旧进了屋子,摊开桌子上的符纸,开始调墨。
这些材料是从万重俊的房间里搜罗出来的,还有她自己先前用的,全部都带了出来。
她背了一箩筐的东西,下了山。
经过一个多月的跋涉,到了这个柳镇,这里隶属平溪界,同属北洲,离开万家庄子已有好几百里。
李惜住了下来,因为它靠近碧羽门。
057灵兽袋
时间仿佛静止,李惜只是沉浸在画符当中,已经一连画了十余张。
她满意,扔下笔,仔细收好。
外边传来香味。
她拿了碗筷走出去,就看见小老鼠正巴巴地坐在火堆旁瞧着她。
李惜捞起兔rou,先挑了那小块,柔嫩的,装在一个盘子里,推给了白恩。
眼见它用爪子捧起来,迫不及待地吃着,不时被烫得甩嘴巴。
这才把剩下的用一个大盆都捞了,和着汤水,唏哩呼噜地吃了起来。
一会就吃了一多半。
偶一回头,瞧见白恩,见它已经吃完,正用爪子剔牙。
一时吃完收拾了。
看看天色,回屋休息。
明日得早起。
第二日,天未放亮,李惜背着竹篓往方庄去。
到了方庄,天已大亮。
她把竹篓靠在门边,自己进了铺子,她掏出一大把符画,悉数捧到了高高的柜台上:100张。
一个细眼的年轻的伙计,眯着眼,瞧了一眼:“300。”
“好!”
李惜干脆地。
伙计就去拿灵石,
“给我200,剩下的给我换一个灵石袋!”
伙计答应了一声,一个崭新的灵石袋放在柜台上,李惜一把抓了起来,正待走。
一眼瞥见那架子上的东西。
伙计见了,微微一笑。
“我说,你不如买那个储物袋,再加200,抵过十个灵石袋,还可以放其它东西,怎么样?”
他利落地指着一个褐色的袋子说。
李惜不理他,刘老实那里的储物袋只卖450,虽然没有这个漂亮,但是实用,空间还大。
见李惜不吭声,目光瞄向上方几个大小不一的皮袋子,来回睃巡,那是前日刚到的货。
“这是灵兽袋,价格吗,要高一点,1000。”
伙计话音一落,就见门外竹篓忽然翻倒,钻出一条硕大的大黑狗,抖了抖毛,蹿了进来,冲他嗞了一下牙。
他忙转头,瞧着李惜:“你看?”
一边用眼角瞥着那条咻咻喘气的灵兽,一阵发毛。
这个丫头也来过二次了,手里的灵石攥得很是牢,轻易不出手,所以今儿,她竟然花100买了一个灵石袋,伙计觉得这事有门,再接再厉,可以再推销一个储物袋出去。
谁想到她的竹篓里竟背着一条凶猛的灵兽。
他看向她,猜测她的身份。
“我要这个灵兽袋!”
李惜低头从袖袋里摸出二张符画:“这是4级符画,一张400。”
她拍在柜台上。
伙计瞪圆了眼:“4级符画?”
他瞧了瞧方才那一沓一级、二级的符画,整整一叠。
“是4级吗?”
他咕哝了一声,一边伸手去接。
回头。
“掌柜!”
他直着嗓子叫了一声。
门帘一掀,肥胖的掌柜走出来,也是诧异,拿了手上瞧一瞧,深深地瞧了李惜一眼:“这是?”
“我师父画的!”
李惜很快回答。
这里符画行情不好,全因碧羽门的碧青长老是7级符画师。不少人从小就修习符画,为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