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食人花缠绕住她的脚踝。
谢辉打了个大大的哈切,用倒拐子撞了一下李维乐:“老李,怎么回事啊?”
李维乐摇头,接着四处张望。
“那个不是农大的黄校长?”
“咱们体育学院几个领导,艺校,工商……”
“师范大学和理工大的人都来了……咦,理工大的何校长脸色怎么那么臭?便秘了?还是跟咱几个一样,起得太早浑身不自在?”
不到6点,江大的人一顿敲锣打鼓,让他们所有人在7前赶到学校操场,没有说明原因,只要求全员必到。
谢辉盯着台子上众人目不转睛,自言自语一阵,没人搭理她,隔了会儿,她看着一个罩了黑布的像大铁笼子的东西被推到台下。
谢辉觉得,这像是架起了一口大锅。
又过了几分钟,有人在架子顶部的四根棍子上连接了滑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