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耗Jing神力。
&&&&但她不确定那是否是花筝在演戏, 毕竟霍尔曼已经说过花筝是黑暗哨兵。而世人眼中的黑暗哨兵, 向来是不会为向导素以及结合热所困扰的。
&&&&可是,花筝的模样——或者说身体的情况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作假。这是结合热的征兆,也是哨兵需要向导的预警。
&&&&花簇揽住她的身体, 一时抱也不是,放也不是,矛盾纠结之中对花筝更是生出了万分的怨怼。
&&&&“花筝,你到底是不是又在骗我?”
&&&&她努力压制着担忧、恐惧和关怀,带着一些愤怒,带着一些埋怨,也带着一丝哭音地问对方。
&&&&花筝的骨骼纤细得根本不像是一位饱经锻炼的哨兵,反而比杜思敏更像是体弱多病的贵族小姐。花簇紧紧地握着她的肩膀,心中无数复杂感情之中又抑制不住地掺杂进一丝怜惜。
&&&&花筝静静地望着她,雪白浓密的睫毛犹如银蝶的羽翼一般,连带着其下猩红的瞳仁也染上了几分朦胧。
&&&&她没有争辩,没有承认,也没有解释,只虚弱地笑道:“殿下,只要你不相信,我是不是在骗你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花簇紧紧地咬着牙,作势就要把她扔回地上,花筝却在这时拉住了她的手。
&&&&“当然,您可以不信任我,但您需要我,不是吗?我今天救了您的事也是事实,并且将来我还会无数次奋不顾身地保护您的性命。”
&&&&她带着几分恳切与卑微,“爱与信任都需要感情基础,可是交易不需要。给这样的我一些奖励,您也并不吃亏吧?”
&&&&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像是明白了她的苦恼,在花簇无所适从,无法面对的时候,对方给她提供了最优的解决方案。
&&&&没有感情,她还有花筝的身体。
&&&&作为花筝的主人,自己难道不该给她优异的表现一些奖赏吗?
&&&&这样的念头如同病毒一般蔓延开来,很快就牢牢占据了她的大脑,如同恶魔的低语一般诱惑着她。
&&&&在遇到花筝之前,她本就不对感情抱有什么希望,而现在也不过只是回到了那之前而已。而作为床·伴,作为入幕之宾,没有比她更合适的人选。
&&&&起码,自己已经使用过,并且颇为满意。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似乎是想把曾经愚昧的自己全部否认一般,花簇冷冷地开口道,“难道之前我们不是这样的关系吗?我只不过是为了阻止你打阿简的主意,只是为了给王室留下合格的继承人,才和你保持……最简单的关系,你不会忘了吧?”
&&&&这是谎言,并且是双方都知道的谎言。但这个谎言是花簇唯一的遮羞布,唯一的台阶,也是唯一可以解决如今困境的方案。
&&&&花筝轻轻地笑了,“殿下说的是。”
&&&&她微微扬起头,用缥缈的声音说出了那句花簇无比熟悉的话。
&&&&“那么,请让我见一见塞壬吧,我想它了。”
&&&&花簇只是略一迟疑,而后塞壬的身影就出现在了房间之中。
&&&&海妖作为有着类人形象的Jing神体,只从外表上来说就与一般的Jing神体有着很大的感官差别。尤其塞壬与花簇有着极其相似的面容,看起来犹如宿主的分·身一般。
&&&&衡量一名哨向是否优秀的标准之一就是他和Jing神体的联系有多深,对Jing神体的掌控有多强。而花簇作为超S级的向导,塞壬的反应更是能最直白地体现主人的意志,宿主的思想也会最根本地影响Jing神体的行为。
&&&&当塞壬出现的一刹那,两人都看清楚了它的形象。
&&&&曾经因受海拉影响变得璀璨夺目、耀眼鲜红的羽毛,不知从何时起,色彩竟然开始慢慢消退了。
&&&&花簇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召唤过塞壬,在看到Jing神体形态的瞬间,一种失落和疼痛侵袭了她的心脏。她从未搞明白过塞壬究竟为什么会改变形态,此刻却又莫名地确定它的恢复是因为自己和花筝注定要渐行渐远。
&&&&比起花簇的痛心,花筝则只是直愣愣地望着塞壬。那些刻意而做作的微笑在这一刻全部消失不见,微微睁大的双眼之中显露出几分迷茫与无助。
&&&&她鲜艳单薄的唇瓣半开,像是要发出什么声音。可纤细的脖颈间喉头滑动,那些声音又像被她吞回了肚中。
&&&&如果有人能够听到,那一定是极其让人痛心,极其让人压抑的叹息。
&&&&塞壬没有如同过往一样,一出现就向着花筝扑去,反倒像第一次见面时那样,谨慎地保持着距离。虽然从未睁开过双眼,但此刻的它低着头,像是俯视着花筝一般,平静的面容看起来无比冷漠。
&&&&花筝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眉头紧紧地拧在一起,指尖几乎扎进花簇的皮肤之中。